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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随云走得匆忙,不光沐浴露落下了,地上还落了件湿哒哒的黑色蕾丝内衣,布料少的可怜。
贺驰风怀疑她是故意的,要不然怎么偏偏就落下了最私密的衣物?
衣物边缘还沾着潮湿的水汽,像带着一道挑衅的钩子,直直刺进他眼底。
他喉结动了动,将视线从上面挪开。
哼,手段低劣。
几秒钟之后,他大步跨过去,捡起地上的衣物,烫手似的丢进了洗衣篮。
贺驰风这个澡洗了一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身上冒着冷气。
夜色沉得发稠。
一夜好梦。
……
天刚亮,窗帘泄进来一丝暖光。
咚!
床头水杯被撞倒,贺驰风喘着粗气醒来,被子狼藉地堆在腰腹,欲望沉甸甸地抵着睡裤,绷得生疼。
他低低“啧”
了声,手背搭上眼睛,喉结滚动时牵出脖颈侧紧绷的青筋。
昨晚的梦太清晰——女人跨坐在他腿上,用指腹挑起那根纤细的肩带,蕾丝花纹,指尖沿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下指甲,刮过他皮带扣的声响仿佛还在耳边……
操。
他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因为习惯不穿衣服睡觉,他现在全身上下就套了条薄薄的内裤,晨光照进来,上身肌肉线条绷出凌厉的弧度。
他想去洗个冷水澡。
可刚推开卧室门,就和正在刷牙的姜随云撞了个正着,女人睡衣领口荡下,他透过镜子,只看见一片雪白的阴影。
姜随云吐出口里的泡沫,抬头就注意到了身后的人。
她一下就炸了,眼睛瞪大一圈:“我靠!
你你你!
你怎么不穿衣服!”
然后目光下移,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绯红直接从脸颊蔓延到耳尖。
贺驰风僵在原地,指节扣在门框上发白。
……更疼了。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滚出去。”
姜随云心中默念,早上嘛,正常生理现象,不要多想。
但是还是没忍住偷偷撇了眼,然后就见那里似乎又膨胀了一圈,尺寸惊人。
她立马飞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间。
大早上火气就这么大,难怪脾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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