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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图转移掉刚才的尴尬。
“来,”
夏冰举起酒杯,与我的杯子在空气中碰出清脆的“叮”
的一声。
“其实选择了这条路,也不用刻意去回避什么,人得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任,不是吗?”
夏冰淡淡说道,“都是红尘过客,谁又不曾苟且呢?”
说完这话她婉儿一笑,并未过多在意。
“对,对,你说得对!”
话一出口,我觉得夏冰像个哲学家,“活在当下,才是正确的活法。”
很难想象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假如她能够受到良好的教育,可能会成为一个真正有思想的学问家,搞不好还能找到人类生而痛苦的根源。
“来来,为孙总的活在当下干一杯。”
夏冰笑得咯咯响。
酒杯交错间,昆明城已进入华灯万盏模式,饭后我边抽着烟等他收拾锅碗,边在电脑前写工作日志。
闻风而至湿地公园的人有点多,我只能把车停在远处,沿着公园的长满三角梅的围墙往大门走。
公园里人山人海,树荫下的草地上有人铺着防潮垫,摆上零售享受这夏日阴凉,小孩子和小狗嬉闹于其中。
一路上,夏冰摆出各种造型让我拍照,拍了有上百张,她从中选出自己认为好看的几张,发了个朋友圈,我看到杨朝晖在下面点了个赞,这个狗日的,居然是我的牝兄,但是这两天我带着夏冰的事情他应该并不知道。
逛了两个多小时,回程的路上,我跟夏冰说:“晚上吃了饭,我们再来公园一次吧。”
“来干什么,那时候门都关了,进不来的。”
她说。
我坏笑看着她:“夜深人静的小树林里,孤男寡女能干什么?你不觉得刺激吗?”
“你呀,坏得很。”
她笑中微嗔。
“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地方,被施工板挡着,拧开两根铁丝就能进去。”
我说。
“你倒是观察的仔细呢嘛,老色鬼,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她有疑问。
“这么大的公园,林密草深的,不可能被人看见的,再说又不是什么犯法的事,怕个毛线。”
我意志坚定。
回去的路上,路过母婴店,我去买了个婴儿爬行垫,放在了后备箱里。
午睡起来我就写好工作日志,选择了定时发送。
一切准备停当,九点三刻的时候到达目的地,我看看周边没有人,用老虎钳子剪开铁丝,带着夏冰溜了进去。
十点多我们铺好了防潮垫,躺在草地上面,夏冰说:“心跳的好快,有点害怕。”
我说这个点儿,这里只有们两个,躺下来搂着她。
此时夜空繁星如壮美诗篇,清凉的微风中,波浪拍打着滇池岸边,一浪退去,一浪纷至沓来,树叶在湿润的空气轻舞,我们的处所被茂密的绿植挡住,这是只有两个人的小小世界,偶尔能听到一声鸟鸣或者是草丛里寻找配偶的虫子的叫声,也能看到萤火虫的微小光芒。
夏冰的嘴唇就在我耳边,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比平时要快,发丝中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她呼吸的气息中带着口香糖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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