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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那你为什么要叫小船呢?”
我接着问。
“我初恋男朋友的网名叫渔夫,我们用的是情侣网名。”
她这话一出口,我竟然有点吃醋。
“后来呢,渔夫去哪儿了?”
我不甘地问。
“唉,上了别的船了。”
这话听起来有点惆怅。
“还有联系没?”
我问。
“没有了。”
“为什么没有在一起呢?”
我穷追不舍。
“莫名其妙吵了一架,说了很多狠话,就不再联系了。”
她的表情让我相信这并不是真话,她不想说的话,我不再深问。
说话间,像海洋一样的天空里,如璧玉般原本静止的白云向南方移动,一阵风来将小船吹离岸边,到了湖心,等我察觉开动电马达想驶回去的时候,小船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我操,船坏了。”
我大声说。
“船上这里有救援电话,打个试试。”
龙姗指着船舷一侧用漆喷上去的电话号码说。
我拿出电话正要拨号,她又说:“现在时间还早,再漂一会儿嘛。”
我一抬腕,才四点多,确实还早。
碧波万顷的湖面上,仅有我们一艘船孤零零地漂着,龙姗低下头,我望向远方,阳光洒在湛蓝的湖面上,我只听得见风声。
救援的拖船找到我们的时候,是下午六点,太阳还未落山,拖船上一名壮实黝黑的汗子把缆绳绑在我们的小船上问:“等着急了吧。”
龙姗道:“这里风景好,再等一会儿也行。”
“你们坐稳了,要开动了啊。”
那汗子说。
龙姗依偎着我的肩膀,听着拖船嗒嗒的机器声,在斜阳掩映的时空中,一直到岸边,跟拖船的大哥道了谢,我们在禄充的客栈中住下。
我从背包里拿出蓝牙音响,连上手机,找到ALMAchasinghighs点下播放按钮,然后关上灯,只剩下蓝牙音响蓝荧荧的光芒不断闪烁,音乐响起,我有节奏的点头,举起双手向她招手,房间里光怪陆离。
2AMI'mfadinginthedark
Likefloatingintheocean
Peopleneedthepoison
她走过来,我从背后抱住,下巴放在她肩上
3AMyoujusttouchedmyhand
Andmademelosemyfocus
Ialmostdidn'tnotice
双手抱住她的腰
...
立即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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