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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真人不露相。”
一个女生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我听说他其实是军区一个大官家里的童养媳~哎呀,男生怎么了!
军人就好这口!”
噗~秦书呛了自己一口水。
等到真正开始上课,秦书才发现崩了学渣人设对他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
他小时候读的是私塾,四书五经六艺史著,本本精通。
长大后又被他爹逼着上了六年联合商学院,全英文教学方式下培育出来的英文水平绝对是无可挑剔的。
以前的底子没丢光,秦书学起语文英语历史简直是小菜一碟~除了数学。
前世,在秦书还没有被水三抢上山头的时候,他一直觉得自己会成为一个文学家,所谓文学家,就是除了数学,什么都会~这几天秦书都在尽力刷数学题目,所幸他并不笨,虽说学的很困难,但也不是补不起来,沉迷于学习无可自拔的秦书自然照顾不到水三的情绪,加之学校里还有那么多动不动就想要欺负自己的小朋友,这精力完全分不过来啊。
秦书一边刷题,一边无可奈何地叹气,在一旁看他刷线性代数刷的不亦乐乎的水天一咽口唾沫,这故事走向怎么和自己想的不怎么一样呢?小书怎么不问自己一加一等于几呢?小书今天晚上怎么一点也不可爱也不对自己撒娇呢?
直到水天一出了房间,秦书都没意识到书房里面少了一个人。
水天一当机立断地找到了拿着非主流小说看的泪眼婆娑的水三,水家姐弟交头接耳许久,终于得出一个结论:秦书确实是到了叛逆期了!
凌晨一点左右,秦书终于把最后一道题写完,他揉揉酸痛的眉心,眼角因为熬夜微微泛红,熄了灯从书房出来,却被一个人挡在了面前,手臂被紧紧扼住,太过靠近的距离总是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逼迫感,秦书认出来对面是水三,也不躲,任由他把自己堵在墙角。
“秦书,站住,我有事问你。”
迎着月光,水三的脸出现在秦书视线里,他难得这么严肃,严肃中又带了些别的什么,水三看了秦书一眼,又立刻移开了眼睛。
秦书困得不行,打了个哈欠,索性倚在门框上等他说话。
相较秦书的落拓大方,倒是水三忸怩良久,摆出一副很凶的表情,声音却委屈的跟个二哈一样,“傻子,你以前那么喜欢老子,现在怎么能不喜欢我了呢?你说你是不是病了?”
秦书,“~”
你才是有病好不好!
大半夜不睡觉来问这么幼稚的问题你是脑子被驴踢了吧!
不喜欢你就是有病?什么鬼~
秦书哭笑不得地啊了一声,很是不能明白水三的脑回路。
水三委屈更甚,却还是死要面子地继续冷着脸,“我也不是觉得这样不好,这样挺好的。
就是,就是~”
水三说不出来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只觉得秦书不搭理他让他很不舒服。
支支吾吾地组织了很久言辞,却还是表达不好,对面的秦书明显是累了,眼睛半眯着,垂下的眼睫在凉玉一般的面上蒙上一圈阴影,眼角红红的带着水汽,心不在焉的样子。
水三更急了,“卧槽傻子你认真一点听行吗?这是战略问题啊!
你到底怎么了,生病了别藏着掖着哥给你治啊你现在这个态度很容易失去哥的好吧!
你~”
在一旁早就听得不耐烦的秦书挑眉,堵在了水三喋喋不休的唇上,许多年未曾唇齿相亲,生疏了不少,秦书小鸡啄米一般吻在了水三嘴角,双手绕在水三脖子上,水三呆在原地,极度紧绷的神经完全麻木了,心里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卧槽,这是什么神展开?果然,秦书还他妈是个傻子,觊觎着哥的美色!
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定位成芳心纵火犯的秦书把头埋在水三怀里,软软地蹭了两下,声音里的疲倦很是明显,“南蛮子,我喜欢你,全世界最喜欢你。”
“啥啥啥啥~啥?”
水三仍旧没搞清楚状况,秦书就已经抱着书上楼了,只留下轻飘飘一句话,“学校有人找我麻烦,你明天送我上学。”
“?”
水三在心底绕了一个大弯,联想到自己看过的N本言情小说,突然明白了秦书对自己投怀送抱的原因,原来小傻子是想求自己帮他解决那些欺负他的人啊!
自己正像无数的黑帮大佬一般面临着道德与美色的抉择,水·黑道教父·社会·三心中沉痛无比,朝着正上楼梯的那个背影沙哑着嗓子道,“就算你不亲我,我也会帮你的,你又是何苦~”
秦书脚一抖,差点没从楼梯上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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