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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闻野没看她,盯着殷芙坚决的小脸,缓缓勾起了薄唇:“后果你承担?你拿什么承担?”
殷芙挡在挂药水的架子前,声音甜软,言辞执拗:“现在外面是零下一度,他高烧肺炎,脑袋还被砸破了。
如果就这样把他赶出去,他死了,就是你的过错。
我不能让你这样做。”
霍闻野眸色冰冷,划过一抹嘲讽:“这么说起来,你是为了我着想。”
殷芙肯定地点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做损你阴德的事。
有因必有果,我不想你将来受到什么因果惩罚。”
霍闻野对于她的胡话,半点不信。
他握住她细弱的手腕,用力一拉,把她拽离开病床边。
“把人赶出去。”
他语气森寒,下达命令。
护士和几名强壮的护工,一起进了病房。
林闻屿挂水的针头被拔掉,他被护工抬到了轮椅上。
他浑浑噩噩,近乎昏迷,这样折腾,也没有醒过来。
护工推着他,把他推出了医院。
正如殷芙所说,外面已经零下一度,夜空中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林闻屿歪歪斜斜地靠着轮椅,在马路边,雪落在他身上,沁湿他头上包扎着的白色纱布。
殷芙从楼上病房的窗户望下去,实在无法坐视不理。
她挣脱开霍闻野的手,飞奔而去。
“林闻屿,你醒醒!”
她跑到轮椅边,拍林闻屿的脸,“你这么睡下去会死!
你能不能醒过来,去别的医院?”
林闻屿昏昏沉沉,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他看到了他很讨厌的一个女孩,殷芙。
“你走开……”
他嗓子干哑,粗粝得像石子磨过。
“我现在走开,你就没命了!”
殷芙气道。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搀住他的腋下,拼命将他从轮椅上拉起来。
刚巧,路边来了一辆空的出租车。
她迅速把林闻屿塞进车里,急道:“师傅!
开车,快!
先离开这里!”
今天就算明知会得罪霍闻野,她也要干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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