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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温颜向爷爷告状了。
难怪,爷爷从希腊旅行回来,大半夜就把他叫过来。
“我还在考虑。”
霍闻野淡淡地回道。
“你还考虑什么?温家已经同意把欧洲商业线并入我们霍氏,这桩联姻可以实现霍氏集团的利益最大化。”
霍老爷子谈起生意,语气肃冷,“更何况,温家那丫头是你自己选的,她对你来说有特殊的意义。”
霍闻野眉宇微蹙。
爷爷这一套利益最大的说辞,他从小听到大,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今天,他感觉有点刺耳。
“先把婚订了,婚期可以明年再说。”
霍老爷子不容拒绝地道,“我帮你们挑选吉日,订婚宴必须办得体体面面。”
殷芙坐在一角,慢吞吞喝完一碗感冒茶。
她抬起眼,看霍闻野。
他俊美的脸上不见喜怒,神色很淡:“不用了,爷爷,日子我自己选。”
他这是答应了。
殷芙心头一跳。
不知怎么,有点酸酸的疼。
这回,恐怕是真的了。
那她该怎么办?
难道真要等他订婚结婚之后,她仍然得去破坏他的家庭吗?
殷芙不自觉地攥紧了茶碗。
她很用力,指节泛白。
霍闻野瞥她一眼,她快要把碗掰碎了。
“行,有你这句话,事情就定了。”
霍老爷子很满意,这时终于施舍般的看向殷芙,意有所指,“订婚前,把不清不楚的桃花断干净,别让温家觉得我们没诚意。”
霍闻野没回答。
他走向殷芙,语声温淡:“回去了。”
殷芙搁下茶碗,手心被碗沿嵌出一条深深的红痕。
她毫不知痛,站起身,乖巧而麻木地应道:“好。”
如同来时一样,霍闻野把她的手臂放入自己的臂弯,走出屋子。
外面积雪又更厚了一些。
殷芙的高跟鞋踩在上面,鞋跟陷进去。
她抬腿拔了几下,忽然不耐烦,干脆把高跟鞋踢了。
她赤脚踩在雪上,仰起脸对霍闻野笑:“我们去车上吧。”
霍闻野看着她好像若无其事的笑容,不禁皱了下眉。
他手掌揽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低沉道:“不要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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