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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我心念一动,忙问:“莫非是摸金校尉的东西?”
老掌柜道:“没错,我先前看你们能识得金钢伞,就知道肯定与当年来我店里定做此伞的客人是同行,因为金钢伞不是寻常的器械,只有摸金倒斗的才用。
当年那位客商来我店中要造一柄金钢伞,并且在柜上寄存了这匣物事,说好取伞地时候一同拿走,可这人一去就是数十年不见踪影,如今我黄土埋到脖子的了,却再没见过他第二次。”
说起这段往事来,老掌柜难免感叹良久,挡不住“日月穿梭、物换星移”
,如今“蜂窝山”
早已从河北搬到了四川,经历了那么多年月,身边多少东西都没了,这乌木匣子却始终保存完好,因为当初应承了人家,就得替人家好好看管。
李老掌柜自觉年事已高,恐怕无法再保存这里的东西了,就将“乌木匣子”
交给我们,毕竟同是“摸金校尉”
,强似他死后落在不相干的外人手里,至于里面究竟装了些,他就不得而知了。
在得知多玲的死讯之后,我的情绪比较低落,见木匣样式古老,估计里面肯定装了些贵重东西,加上当时酒意涌上了头,就没有急于打开来观看,喝酒直喝到深夜里尽醉方休,转天一早我们谢过李掌柜,作别了动身回程,这次分做两路,Shirley杨和幺妹儿取道湖南,接了陈瞎子,然后一同到北京会合。
一路上无话,我和胖子最先回到北京,明叔和大金牙等人早已经等了多时,明叔不住打听我们去地方倒斗了?可曾发市?我没有吐露半个字,只是让胖子和大金牙二人,按照孙九爷信中描述的地点,挖出了他研究整理多年的许多资料,却没文物古董,只好垂头丧气地把东西裹了回来。
我把这趟所得的几件东西都拿到桌上,和胖子、大金牙三人关起房门,商量如何处置,孙九爷留在了棺材峡,这辈子到死是不肯再露面了。
他留下的古卦资料却都是真地,只是想解出周天全卦,还需有张赢川那样的大行家协助,不是一两年就能有结果的事情,而且离不开“归墟青铜古镜”
。
我以前对“十六字周天老卦”
极感兴趣,但过往经历了许多事情,使我隐隐觉得天机卦象惑人不浅。
当年张三爷也不会毁去《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地其中一半了,很可能与此大有关联。
另外以前我就发现张赢川这个人甘于淡薄,好象并不怎么看重“周天全卦”
。
张盈川精通“理学”
,推天道而明人事,他的眼光看得极远,能见识到许多常人看不透的道理,我要是把《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补全了,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何况还要费上许多脑筋来做水磨功夫,我这性子哪能坐得住枯禅?
我思前想后,最终决定把孙九爷研究古卦机数的资料,都转送给张赢川,而“归墟古镜”
和“青铜龙符”
,更是意义非凡,“归墟青铜器”
都是传古地重宝秘器,一同出海的船老大阮黑因“归墟青铜镜”
而死。
我地战友丁思甜更是与“青铜龙符”
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东西不应该落在任何人手里,仍是交还陈教授处置最为妥当。
胖子捧起李掌柜给的“乌木匣子”
来问我:“老胡,这东西咱怎么办?都到北京了总该打开瞧瞧,这匣子份量不清,摇晃起来里边哗啷哗啷乱响。
是不是有袁大头啊?”
我始终认为“乌木匣子”
是他人之物,总不能因为别人不回来取,就当借口据为己有了,但我更好奇同为摸金校尉的前辈手里,究竟能有宝贝,这世上只有三枚真正地“摸金古符”
保留下来,我和胖子、Shirley杨每人一个,其中两个是当年无苦寺了尘长老所传,另一枚是胖子在鱼骨庙后地古墓里找到的。
以此看来,当年在“蜂窝山”
订造金钢伞地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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