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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潮生恨恨道,“我不信!”
唐婉宁突然觉得,引他发疯的样子很有趣,故意刺激他道,“那你还问?”
这男人根本不知道,他以为自己求而不得的那颗心,其实从来没有离开过他。
夏潮生咬牙切齿道,“我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说完,便大力扯开她领口的扣子。
盘扣上镶着的碎玉扣随着他粗暴的动作从旗袍上飞了出去,掉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复被弹开,起起伏伏,纷乱地散落到各个角落。
像她失去节奏狂跳的心。
夏潮生吻上她白净的后颈,似乎是要证明自己的重要性,每一下都吻得用力,恨不得留下永不消失的印记才好。
唐婉宁嘤咛出声,像是猫叫,欲拒还迎。
“真贱!”
他恶狠狠地骂着,看起来似乎是在骂唐婉宁泄愤,其实是骂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在她面前犯贱,明知这个女人别有用心却对她毫无底线。
唐婉宁以为是在骂她,正要回嘴就被他吻住了唇。
他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嘴里攻城略池,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
唐婉宁像是干涸已久渴望雨水的枯草,热情地回应着他,毫不吝啬地与他交换彼此的津液,吸吮他的舌头。
她的热情回应给予了夏潮生极大的鼓励,他掰开唐婉宁的大腿,伸手大胆地探入旗袍裙底,腿间的芳草地已经吐出点点水泽。
夏潮生结束了亲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两人的唇间还牵着一缕银丝。
唐婉宁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舌头色情地舔掉了那缕细丝。
一个动作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夏潮生被她诱得入了魔,再也不顾得那么许多,一把扯开她的旗袍,丢掉碍眼的肚兜,放肆地玩弄胸前饱满巍峨的雪山。
他笑得邪恶,“真是物随其主,你这里也长大了不少。”
唐婉宁舔了舔唇,褪下年少青涩的她已经敢于直面自己的欲望,解开他下身的皮带和扣子,不甘示弱地回:“我倒要看看,你的弟弟是不是变得跟你的嘴一样这么硬!”
紫红的肉棒兴高采烈地脱离军裤的束缚,迫不及待地弹出来和唐婉宁打招呼。
唐婉宁哼了一声,故意逞强道:“你这玩意似乎是没有以前硬了啊。”
这个时候男人的尊严岂容质疑,他霸道地拉开唐婉宁的双腿挂于臂弯,“有没有从前硬,你要试过才知道!”
说罢,便对准目标果断地攻入。
虽然已经湿成一片沼泽,但是由于太久没做,唐婉宁吃痛,嘴里哼哼唧唧的,却不肯服软。
男人口中发出满足的喟叹,“啊……好紧。
这五年来,都没有别的男人再开你的苞么?还是……他们都太小了?”
夏潮生得了官威,如今也成了个嘴上不饶人的主儿。
唐婉宁的目光如钩,简直要把他的心钓起来,嘴上却道:“嘶……你这么爽,是不是因为这几年里都没有女人能如我这般满足你?”
夏潮生挺腰,猛得全插进去,覆身上来,一边舔她的耳朵,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认真地说道:“没有……宁宁,从来没有。
这五年来,我从来没有碰过其他女人。”
唐婉宁只觉得自己的脑中似乎被他引爆了一枚手榴弹,“轰”
的一声后,所有的理智皆灰飞烟灭,原本想说的话全都忘记。
“哥哥~”
她轻声叫道。
这一声哥哥,一如当年。
夏潮生所有的自持此刻都被爱意挟持,自乱了阵脚。
他将她的腿折于胸前,狂放地抒发体内如火般熊熊燃烧的欲望,一下、一下一下、再一下……如同不知疲倦的发动机,在她体内快速又猛烈地进出,除了这亲密无间的结合,已没有任何出路来宣泄他满腔的爱意。
“宁宁……我的宝贝……啊……好孩子……”
他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只知道忘情地与她交欢。
唐婉宁同样忘情,“哥哥、哥哥……”
其实除了你,我也没有碰过任何其他男人……
facile的话:存稿箱没发出来,更晚啦,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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