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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宁根本来不及躲闪,闭紧眼睛想着自己死定了,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如期而至。
她缓缓睁开眼睛,夏潮生正站在她身侧,用左手生生接住了那把刀,把刀刃攥在手上,用力到指尖明显发白,掌心已经血肉模糊得不成样子,血液顺着他的手臂接连不断地流向地面。
唐婉宁不敢想象这会有多疼,更不敢想象如果这把刀砍在自己脖子上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即便是如此情形,夏潮生竟然还能分心用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了持刀的凶徒。
说是凶徒,倒也不算准确。
他穿着打满补丁的灰色袄子,一张脸白白净净,眼睛看起来呆呆的,有点木,似乎不懂江湖险恶的样子,倒像是个穷苦的少年。
少年看起来像是也被吓到,愣愣地松开握刀的手,举起双手跪倒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解释:“对、对不起,我、我无心伤你……”
待他彻底放开了刀,夏潮生这才松了手,金属和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响声,剁肉刀应声而落。
夏潮生伸脚踩住剁肉刀,防止他再捡起来,手枪抵在他的太阳穴上,沉声问:“你为什么要伤害她?”
此时夏潮生的语气和他对唐婉宁说话时的语气完全不同,是冷酷的,狠厉的,不容辩驳的。
唐婉宁从没见过这样的夏潮生:危急关头的当机立断,使用手枪的驾轻就熟,临危不惧的镇定自若,面对凶徒的虑无不周……这些,都是她不曾见过的。
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他竟然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那么大一把刀,被人双手紧握着砍过来……
唐婉宁匆忙解下颈上的白色围巾,笨拙地帮他包扎左手。
这条围巾太宽厚和松散,作为围巾当然是尽职尽责,保暖又亲肤,但作为绷带显然是不称职的。
她怕止不住血,简单包扎之后,双手一直紧紧按压着他的手掌。
夏潮生的注意力本来全都集中在持刀的少年身上,此时受伤的手掌突然被包住,他回头,看见唐婉宁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紧紧握着自己的左手,他的心都要化了。
再看那个少年,他不愿回答,只是恶狠狠地盯着唐婉宁。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夏潮生用手枪顶了顶他的头,说话铿锵有力。
少年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却仍僵持着。
唐婉宁着急了,对夏潮生道:“不管怎么说,还是先送你去医院治伤吧!
伤口这么深,很疼吧?”
对于久战沙场的夏潮生来说,这明明是暂且忍得了的伤痛,可是此刻自己的痛觉却像是听了唐婉宁的指挥,在体内不安分地叫嚣着,挑唆他的每一根大脑神经。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些,对唐婉宁说道:“把我的皮带抽出来。”
唐婉宁没有理解他的意思,愣在了那里,不解地看着他。
夏潮生这才反应过来,由于自己说的太简短,让她想歪了。
他轻笑了一声,耐心地解释道:“你可以用这个绑住他的手腕,让他不要跑。”
唐婉宁看了看那跪在地上的少年,又看了看夏潮生手上已经被染红一大片的围巾,摇了摇头,“让他先跟着我们吧,我的司机离这里不远,我们先去找他,送你去医院。
上车之后再绑他也不迟。”
她的语气不容拒绝。
夏潮生笑了一下,不愧是大小姐,惯会命令人的。
他转头冷起脸对那少年威胁道:“你要是敢跑,大可以试试是你跑得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Facile的话:铁汉柔情!
!
这谁遭得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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