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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哭着求饶,“没有,我就是给老爷子放了点安眠药。”
容凌面容冷峻,“老爷子本就有病在身,甭管什么药,没有经过医生允许都不可以乱服,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会不懂?”
“我知道,所以我只给他放了一粒,我真的就是想让他晚上睡得踏实一点。”
容凌手夹着烟,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语气也带着几分随意和慵懒,“看来你是不想说实话了。”
小李急声辩道:“大少爷我说的就是实话,不信你可以去化验那碗粥,真的只有安眠药。”
容凌蹙眉又问:“7号的那天,也是你放的安眠药,所以老爷子才睡到中午?”
小李抬眸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容凌,“没有,七号那天老爷子睡那么久,真的跟我没关系。
昨晚是轮到我值夜,我担心老爷子睡不稳,我是出于好心大少爷!”
容凌的表情没有丝毫动容,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淡淡吩咐:
“拖下去,腿打断!”
小李闻言吓得大叫,“大少爷饶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苏铜没有给她认错的机会,直接命人将她给拖了下去。
“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容凌却坐在沙发上却一动没动,“把爷爷吃剩下的那碗粥送去化验。”
苏铜应道:“是。”
慕安歌微微蹙眉,这怎么可能呢?
老爷子那天的血压已经达到了一百八了,如果只是服用了安眠药,血压怎么会突然飙升?
还没待她想明白,容凌已经起身,“走吧,我送你回去。”
慕安歌没说话,只是应了声,拎着包跟着他上了车子。
一路上容凌都没说话,慕安歌心里犯堵,容凌什么意思?是因为这样的结果出乎意料?还是不相信她的诊断?
慕安歌就不是一个能够憋得住事的人,偷偷的瞄了他几次,到底忍不住出声问道:
“你是怀疑我的诊断有误?”
容凌微顿这话从何说起?
他出声道:“没有,我是觉得他们有可能察觉到了,我们在调查这件事,所以推这个佣人出来背锅。”
“你的意思,这个佣人不是主谋?”
慕安歌蹙眉问。
容凌嗤笑,“一个佣人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慕安歌蹙眉,忽然想起老爷子的那些话,没有兄弟姐妹情,没有父子父女情。
她看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是同情还是安慰?
“那、那你怀疑是谁?不会真是你的家人干的?就因为那份遗产?”
容凌深吸一口气,有些难以启齿,他们家人做的事又何止这些。
他含糊道:“不知道!”
慕安歌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问这样的问题,他们充其量也就是一个熟人。
所以她也没再问,只是出声提醒了句:
“我看你还是要安排些人暗中保护着点你爷爷。”
容凌点头,“我知道,今天谢谢你,诊费我让人打给你!”
慕安歌道:“不用这么客气,我还要谢谢你呢,今天若不是你及时赶到,可能后果不堪设想。”
说起这个容凌更加不好意思,若不是他带她认识那群人,罗兵又怎么回去找她麻烦。
他是觉得这件事跟他有关的,于是出声道:“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容凌做事,什么时候需要给人一个交代了。
而此刻,这句话,就像是一句承诺就这么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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