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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我……
白鸟央真有些不太记得自己昨天是怎麽回去的。
好像是睡着了之后被乙松站长送回了房间,又好像是在见过乙松站长迎接过几辆列车之后,自己迷迷糊糊地走回去。
总之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着完全不一样的房间格局,白鸟央真多出了很多怅然若失。
由于剧组经费紧张的问题,所以拍摄几乎是当天就开始。
勤劳并且无比严谨的森优一早就办理好了各种手续。
拿出直木奖得主以及「文学改变现实」作家的名头,各种审批显得出奇的顺利,甚至藉此还混到了一笔不小的补贴。
因为早就养成了穷办法去做大事情的习惯,森优一又从当地挖来了很多居民当做群演。
他们并没有十分市侩的去关注自己能拿多少钱,光是听到可以被拍进电影,早就已经自告奋勇地当起群演,同时不要求一分钱的报酬。
今天见到的石狩车站和昨天晚上见到的不太一样,多出了很多人,冲散了大把的荒凉以及死寂。
毫不知情的乙松站长这个时候才惊讶的发现这个事情,他在人群当中看到了白鸟,「小真,难道你们要在这里拍摄吗?」
「当然。
」白鸟央真重重的点头。
当然是要在石狩拍摄。
这算是白鸟央真的一个执念。
《情书》可以捧红小樽的天狗山,为什麽他不能靠着《铁道员》捧红石狩?
他有些执着的想要证明一件事情,石狩并不差,也很好。
虽然他想要证明的人已经不在了,虽然这个证明来的有些迟————
「那————」
乙松刚想要说些什麽,白鸟央真转头拉过来了高仓健。
「高仓先生会负责饰演电影当中的您。
」
「高仓先生?演我?」乙松看着眼前活生生的高仓健有些错愕,「我一个老站长————」
「我一直都很敬佩您,真的。
」高仓健冲着乙松鞠躬,反而让乙松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当中。
等到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看见了冲着自己鞠躬的白鸟央真。
「和人一直都将您作为楷模,榜样。
为了能够把这个角色演好,我想不出除开高仓先生之外的其他人了。
这段时间麻烦您进行一些必要的指导。
」
白鸟央真在其他的事情上一直都很随和。
但是来到石狩之后,他把每件事情看的都很重。
这种态度的转变,对于剧组的所有人来讲都干分清楚的意识到。
白鸟央真的标准在某些时候甚至都要超乎了作为导演的降旗。
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严格的白鸟,甚至他们有些时候都会误认为现在指导的人是白鸟,而不是降旗。
「白鸟他因为朋友的原因,有些执念————」森凑到降旗的身边,给他递上了一杯热咖啡。
作为制作人,同时他也负责统筹整个剧组的后勤,森并不希望他的团队当中出现太多的矛盾。
白鸟的越界在某些导演看来这是对他们的一种挑衅。
只不过降旗导演并没有生气,他甚至很高兴看到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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