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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慕云虽不像老伴表现得那么明显,可也总是把目光往恰恰身上放,眼中尽是疼爱。
这样要还看不出来就怪了,很显然,郑老先生和郑老夫人已经发现恰恰是郑嘉言的孩子、他们血缘上的亲孙子了。
郑嘉言看着那对爷孙俩,一言不发。
尚哲抿着唇,什么也吃不下。
无论如何,他们没有破坏恰恰的生日。
蛋糕来的时候,恰恰嘴里还叼着一块香酥鸡,看到那个漂亮的大蛋糕,他眼睛都直了,嘴里的鸡也忘了嚼,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蛋糕被推出来。
那神情,像是实现了他的终极梦想。
“爸爸,蛋、蛋糕啊!”
“嗯,恰恰许个愿,吹蜡烛,然后切蛋糕吃吧。”
尚哲声音干涩。
有爸爸和daddy在,恰恰才不管自己身在何处,他也感受不到大人之间的暗流汹涌,他和往常一样吃得开心,糊了满脸的鲜奶油。
乔慕云做了妥帖的安排,恰恰今晚就睡在了郑家大宅。
孩子睡着之后,郑杨声才找他们谈话。
他的意图很简单:让恰恰认祖归宗,回到郑家来。
尚哲的回复也很简单:对不起,不行。
郑杨声气了:“这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养他?”
尚哲说:“凭我是他血缘上的舅舅,凭我是他法律上的监护人,凭我从他出生起就陪在他身边,凭他的妈妈曾经叮嘱我,要好好照顾这个孩子,要永远让他幸福快乐……
“凭他叫我一声爸爸。”
他们将恰恰的身世一五一十告诉了郑杨声。
郑杨声怔愣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放弃,劝道:“你一个艺人,带个孩子也不方便,再说又不是你亲生的。
郑嘉言好歹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孩子回到我们郑家来是最合适的,你和孩子断绝父子关系以后,我们还是……”
“爸,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郑嘉言打断了父亲的话,“我与恰恰有血缘上的关系,是一个奇迹般的巧合,能和尚哲在一起,并同恰恰相认,已经是我莫大的幸运。
我们可以尽我们抚养孩子的义务,但绝对没有资格要求他们断绝父子关系。”
“严格来说,郑嘉言只是提供精子的人。”
尚哲郑重道,“郑老先生,这是我姐姐含辛茹苦生下的孩子,请您尊重我的姐姐。”
“简直是胡闹!”
郑杨声词穷,心里憋屈得不行,随手抄起一块镇纸就往郑嘉言身上砸,“你这个孽子!
怎么会闹出这种事情来!
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他万分不舍:“那是我的孙子啊!
我的亲孙子啊!”
听出郑杨声的态度软化,尚哲稍稍松了一口气:“恰恰是您的亲孙子,我绝不会阻止您对他的关爱,但是,您正好撞见恰恰是您的孙子,不代表您可以赖上这一点,凭借血缘否认我和恰恰的父子关系,这太不通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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