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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表哥你就别再教训我了。
好不容易放松放松。
什么场合?放松的场合。
又不是所有人都是你这种西装革履的霸道总裁,开口闭口十几个亿的生意。
我们这种凡人,自己能做点儿小事儿就够了。”
傅柏插科打诨,说着说着屁股从沙发上滑下去一半儿,胸前的方巾也掉在地上。
傅宴舟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他这副德行,没说什么,而是弯下腰,伸手捡起那块方巾,重新塞回傅柏的口袋。
傅柏咧着嘴一笑:
“就知道表哥疼我。”
“也不枉我当年连夜偷了我爹钥匙的堵了他的车,拼了这条小命帮你坐稳咱们傅家大股东的位置了。”
傅柏醉眼朦胧说出这些话,语气里倒是没有半点儿过后邀功威胁——
全是憨傻。
当年家族内战这个表弟确实胳膊肘往外拐,无条件的、在外人看来不可思议地站了这个表哥的队,给他省去了很多麻烦。
也就是为什么直到今天,这个愣头青还能在傅宴舟面前不用夹着尾巴做人的原因。
“后悔了?”
傅宴舟目光凌了凌,吓唬他。
傅柏被他的目光吓到,稍稍坐正身体,傻傻地嘿嘿一笑:
“没有没有,怎么会后悔呢!
盛景就应该交给表哥管理,要不是跟着表哥混,我哪有资格参加这种酒会啊。”
“你那个什么直播作坊,最近怎么样?”
傅宴舟又喝了一口酒,破天荒地主动关心一下傅柏的“事业”
。
傅柏也奇了,酒醒了不少,睁大眼睛看着傅宴舟:
“表哥,5020年了,你怎么能叫作坊呢?那是公司!
那是m公司!
现在正是风口的行业,我干得如日中天,签约了好几个小粉红呢。
你现在看不起它,告诉你,等十年、二十年以后盛景不行了,说不好你还得去我直播间带货呢!”
傅宴舟懒得和他计较,而是又问了一个问题:
“签约,能做什么?”
傅柏眼睛瞪得更大了:
“我靠,表哥,你不会真想来直播吧?盛景是不是真的不行了啊?不行你提前告诉我我把股份卖了啊。”
傅宴舟压眉,给他一记眼刀。
“我错了我错了。
直播嘛,都得有团队有合作,最次也得有环境有平台,否则谁看你。
我们公司就是负责给签约的主播提供这些配合,他们出人,我们出力,收益三七分。”
“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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