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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肚子很疼,所以先睡了。”
门外的陈元之愣了一下:
“肚子疼?怎么回事儿?我给你看看?”
“不、不,不用了。
我外卖叫了药,已经吃过了。”
“你自己叫的?你刚刚给我发消息也是这事儿吗?我刚才忙着团建呢,没看手机。”
“嗯嗯,没事,没事了。”
“哦,行吧,那你先睡吧,反正你也不用播了。”
陈元之做事很简单,听到宁尔说没事儿之后就要走。
宁尔听到他的脚步声回去,刚刚想人从舟先生身上起来,下一秒陈元之的声音忽然又贴回了门边,吓得宁尔整个人又直接撞回了舟先生身上。
舟先生好像又极其轻微地笑了一声。
“哎?你有没有听到刚刚外边有什么动静啊?走廊里来过人啊?”
“没、没有。”
宁尔咽了口口水。
“不对、来过,给我送药的外卖员。”
“哦,难怪。
我就听到外面好像有人。”
“这外卖员够潮啊,大半夜地还喷香水。”
“……”
陈元之嘟囔完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听到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宁尔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高度紧张的时刻过去,宁尔才意识到此刻正是一个什么糟糕的姿势。
舟先生被他牢牢地抵在门背上,宁尔的一只手扶放在舟先生的后背,另一只手还没来得及把食指收回来。
舟先生比他高很多,这个姿势下,他的半个脑袋正好卡在舟先生的颈窝处,毛茸茸的脑袋动一动就能蹭到舟先生的下巴……
宁尔赶忙把食指收回来,指尖还残存在舟先生唇上的温度。
“小耳朵还挺会骗人的。”
舟先生的声音从脑袋顶传来,毫不留情戳穿他,臊得宁尔脸更烫了起来。
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皎洁的月光透过那扇半矮的窗洒落在床边。
不知道会不会照到他们。
“舟先生,你睁开眼睛了吗?”
“还没。”
“那、那你……”
宁尔缩了缩脖子。
“怎么,刚陪你藏完,就又要赶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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