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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缘是非在,误入是非门。
楚少颖陷入了沉思,这首诗不是在王二叔那里看过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大概这首诗并不是王二叔所做。
“我要算算我跟他的缘分!”
白小琪双手合十,像和尚一样祈祷着,随后抽了一根签。
白小琪打开一看,只见竹签上裹着一张纸,纸上有一幅画,画的是:一块不大的白玉被捆绑起来,放入了淤泥里。
而白玉右边的一个男人被解剖了,放在了实验室里,供医学家研究……
这什么意思啊,白小琪在思索。
“你的上面说的是什么啊?”
楚少颖疑惑着问。
白小琪正要说,算命先生便阻止道:“断不可与别人说,只自己知道,不然就不灵了。”
“嗯嗯。”
白小琪问,“要多少钱啊?”
“八块!”
白小琪付了钱,二人离去,走了没多远,楚少颖埋怨道:“花这么多钱去算命,你可真是‘富二代’啊。”
“命这种东西啊,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白小琪说得口若悬河。
楚少颖斜了他一眼,亲亲“切”
了一声,赶忙朝书城走去。
二人去书城看了许久的书,回来时,一轮太阳已经挂在了释迦神树的树梢。
回来时,天刮起了风,二人瑟缩着脑袋,沐浴在寒风中,不快不慢地行走。
走了没多久,白小琪发现这条路的不远处站立着这个人,这个人有四五十岁年级,高高的鼻梁,五官端正,即使到了他那般年级,依旧掩盖不住他的英俊。
白小琪一看到这个人就愣住了,这引得楚少颖也望向了那个人。
楚少颖问:“怎么了?”
“你先去学校吧,我爸爸来了!”
白小琪推了推楚少颖,直到楚少颖离开了,她才走向那人。
白小琪迈着轻盈的步伐,如一片刚刚坠落枝头在风中起舞的梨花,来到了那个男人身前:“爸爸,您怎么来了?”
“闺女啊,你一个人在这么远的地方上学,爸爸实在放心不下你。”
白父掠了掠白小琪头上的发丝,“你看你,都瘦了,怪让人怜惜的。”
看着爸爸愁苦的样子,白小琪也没来由地一阵伤心:“爸爸,别哭啊,女儿不再您身边,您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闺女大了,这以后在家待的时间恐怕会越来越少,爸爸是看着你长大的。
你这个人啊,看起来跟个男孩子一样,其实啊,心灵是很柔软的。”
言至此处,白父落下两滴眼泪,“都是爸爸不好,如果要是爸爸坚决你去火炮厂打工,你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
“爸爸,您别伤心,虽然我的容貌毁了,但我已经找到了比容貌更重要的东西。
一件事物的好坏,跟外表一点关系都没有。”
白小琪说得头头是道。
白父揩了揩闺女眼角的泪渍,他不想女儿伤心,便转开了话题:“刚才跟你在一起的男孩,你和他……”
白小琪的脸赧然一红,咬了咬嘴唇,埋下了头,扣着指头:“爸,你别取笑我,我跟他啊……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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