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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喜梅愣在了原地。
“道歉是最没有用的东西,它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也不能改善现在发生的事情,与其把力气浪费在无用的忏悔上,不如做一些更实际的事情。”
顾凤璋走上了台阶,继续朝前面走去,他已经来过一次,知道喜梅娘的卧室在那里,并不是非别人带路不可,于是这次变成了他闲庭信步的走在前面,喜梅小跑着跟在后面,“所以,我不道歉。”
“你……”
喜梅被这男人的强词夺理抵的说不出话来,小手攥成了拳头握在身边,脸更是憋得通红,“那解释呢!”
“能用言语解释清楚的事情,我早就用言语解释了,而言语无法说明的事情,我浪费再多的口舌也是白搭,所以何必做无用功。”
转过拐角,顾凤璋猛然停住脚步,一直追在他身后顾不得其它的喜梅没收住脚步的一下子撞到了他腰上。
“对于已经发生的抱歉和遗憾,唯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让所有的辜负不要白费。”
顾凤璋回头对她淡淡一笑,然后叩响了那扇门,“意娘,我可以进来吗。”
目的地到了。
……
郎有情妾有意,一个存了退一步的心一个存了好好补偿的意,于是那必定是郎情妾意水到渠成,于是晚上两人再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变已经是手拉手笑意妍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状况了。
都是影帝影后级的演技,面前笑意融融和睦美满的场景,喜梅扒拉着碗里的饭,食不下咽。
论起实际和看风使舵,喜梅娘真不知道高出她几个段数。
如果是她,这会儿肯定一个巴掌把这男人拍飞,自己走自己的独木桥了。
可是现在,却要在这里陪着他们演下这出戏。
幸好,她的戏份不重,而且大部分也是本分演出,倒不算太为难。
只是,看了看正给顾凤璋夹菜的喜梅娘,喜梅忽然想起来后世有名的那句话,“我想要很多很多爱,如果没有很多很多爱,那很多很多钱也行。”
女人,古今皆如此。
……
喜梅娘跟顾凤璋商量了一番之后,结论就是十日后喜梅母女俩与顾凤璋进京,不过,王强却并不同去,明面上是故土难离,而实际上则是被喜梅娘当做一局暗棋,留在了南阳。
“小五,这是我的铺子的房契,这是地契,这是买的那些丫头的卖身契,这是我攒下来的金银……”
喜梅娘一样一样的把东西摆了出来,然后看着烛光下王强那张还略带稚气的脸,“现在,姐姐把这些,还有我和喜梅最后的一条后路,都交到你手里了。”
喜梅和喜梅娘打算走了,但是南阳城的这份家当却舍不得卖。
狡兔都有三窟,何况人呢。
虽然抱着破釜沉舟,但留条后路却是好的。
就算不给她留,也得给女儿留一条。
“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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