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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信。”
阎青和说什么也不行昌平郡主有这番城府,毕竟年岁太小,又向来以骄纵出名,只怕她救人也是无意为之,现在都不明白自己破坏了父亲的大计。
顾凤璋这番猜测,却是把他自己的妖孽心思安到别人身上了。
他现在只担心的却是,“若那场看似意外的谋杀是由两方势力联合搅成的,只怕等到了京城里,我们遇到的难题会更多。”
“怎么,你怕了吗?”
顾凤璋显然早已想到这点,玩弄着手上的印章,漫不经心的调笑着。
“怕?”
阎青和哪里会被他比下去,当下扬眉一笑,却是重重一拳擂在他的肩上,裂开满口白牙一笑,“自从认识你之后,我过过几天安稳日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会儿这小波澜也能吓到我。
只是我却想不通安南王为什么会对我们下这番狠手,按道理来说无冤无仇的,他又是一向闲淡冲适称道,若说这事是平西王做的我还信,若说是安南王的……”
阎青和到这里忍不住摇了摇头,“我总觉得不靠谱。”
“无冤无仇?”
顾凤璋显然对阎青和的这句话嗤之以鼻,“哪里无冤无仇了,只是你看不见那些怨,瞅不着那些仇罢了。”
“你是说他……”
阎青和在心里想了一番,却仍是摇头,“他一个闲散王爷,跟我们所求所谋之事相差太远,哪里能结的了仇。”
“呵,你也说他是个闲散王爷,那重点就在这闲散二字上了。
所谓闲极思动,你焉知道他不会趁着机会动一动?”
顾凤璋停了手上的印章,幽幽的望着远处,“他也是个有才华有抱负的,论出身论家世又那样显赫,贤皇后在时他虽然是国舅,却也因着举贤不避亲一说任着右丞,这般春风得意的一个人,只因为贤皇后驾薨一事就被牵连到只能做一个闲散王爷,你说他甘心?”
“当初那明明事他自己辞官求去封地休养的啊。”
阎青和奇怪的看着顾凤璋,不明白他竟然能犯如此简单的错误,“皇后驾薨,他仿佛也跟着死了一遭,整个人瘦的跟纸片一样,仿佛一阵风吹就走了,那样的状态怎么还能留着在朝任职,当然要辞官了。
可就这样先帝仍然挽留再三,只因他归心实在是太重,才不得不允了其去封地修养的。
我实在看不出来,他哪里有好不满的。”
“青和啊青和……”
顾凤璋听到这话,却是大笑了起来,连连的摇着头,“你怎么能如此的天真,竟然还信这些面子上的功夫。
我若想要一个人辞官,我绝对不会亲自动手赶他走,而是有一百种法子要他求着我允许他离开的自动自愿。
安南王当初求的有多殷切,现在不甘的就有多强烈!”
“就你聪明!”
阎青和愤愤的瞪了他一眼,“你当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拐着几个弯儿的说话啊!”
“我宁可把对手想的聪明了,也不愿意把他们想的太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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