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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你想造反吗?!”
那四喜丸子似地胖子咆哮着滚过来,没有惊到正主,倒是把喜梅猛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一缩,却是被那个好看的大叔搂的紧了些。
“莫怕。”
他笑着拍了拍喜梅,然后才不紧不慢的回着四喜丸子,“士兵不是我调的,我只是路人。”
他的话刚落音,却是一个戴着甲胄的汉子大步流星的走过来,隔着老远就喊着,“老顾,这他娘的房子是拆完了,我们接下来去拆哪里,县令府邸还是县衙?”
“噗。”
喜梅本来正紧张着,听着那汉子欢乐的语调,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这一片剑拔弩张之中,却有这么个憨货出来搅局,真是有趣。
“你你你,你们竟然还想要拆本官的府邸,你们你们,你们……”
那个四喜丸子似地县令听着这话,显然觉得受到了藐视,气的直跳脚却说不出话来,帽子后面的小翅剧烈抖动着,让喜梅想起自己曾经买过的糊涂官玩偶,也是这般只要按下弹簧便摇得帽翅直飞了。
只是可惜鼻子上少了块白斑。
喜梅看着他那如同怀孕七个月般丰满的腰身,不无遗憾的想着。
“是他想拆,不是我,而且也仅仅只限于想,并不一定会付诸实践。
大人您拿这种尚未构成事实的行动作为罪行来指责在下,实在是糊涂。”
身后男人的声音仍然是四平八稳的,听起来没有丝毫不耐,只是喜梅怎么都觉得他对这个县令说话的态度很向应付弱智。
“你,你敢骂本官糊涂,你,你……”
县令刚缓过一口气来,却是被他又差点挤兑的背过气去,当下恼羞成怒,白面馒头似地脸刷的一下被上了层色,红的简直都能从他耳鼻间看到奔出的白气了。
只不过这次他终究是学的聪明了些,懂得无论是比冷静还是比嘴皮子自己都赢不过这人,顿时决定直接召小弟围之。
“来人啊,给本官把这个强词夺理藐视上官的狂徒给我叉下去!”
他身后跟着一队拿着水火棍的青衣皂吏,倒也有使唤的,只是,在面对人家有如此众多全副武装的兵马的前提下,他难道以为自己的小弟能打赢?
四喜丸子县令没什么智商,但是他小弟还是有脑子的,紧跟在他身后的青衣应该是个老油条,看着前前后后目露凶光的一群士兵,当下用连喜梅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
在县令耳边说道,“大人,这位公子显然是来帮忙的,或许有什么误会,大家心平气和的说道说道,免得伤了和气不好啊……”
“啪!”
回应他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那个蹦跶了这么久都不见得累的县令非常响亮的咆哮道,“误会个屁,这是老子的城,没有进城令牌谁也不能私自带士兵进城,他们犯得是死罪死罪!”
“那大人你贪污公款,挪用民建资金,是不是也得依律拨皮点灯啊?”
那个县官讲的声大,却还有人比他更能吼,还没待他话落音,便有一个跟洪钟一样的声音响起,震得喜梅耳朵发麻。
这却是那个穿甲胄的男人发出来的,他走进摘了带有面甲的头盔,喜梅一看,不由得觉得这位本来就够恐怖的仁兄还是把脸遮着比较慈祥些。
燕颔虎须,豹头环眼在加上那副汹涌澎湃犹如春草般茂密的胡子,真是猛张飞现世啊。
刚才还蹦跶的县令像是猛然被人掐住了脖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只是惊恐的看着摘掉了面具的男人,像是见到了阎王似地咯咯发起抖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小,小阎王……”
得,还真称阎王了。
喜梅见到这个,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然后感觉到身后的那人发出了一声浅笑。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娘们儿似地!”
那大汉显然很不愿意被人这么称呼,喜梅只见得他冲着这边骂骂咧咧的吼了一句,然后又睁大了眼睛去瞪那县令,“你叫我什么?”
“小,小侯爷,不,不,是阎大人,阎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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