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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理解怪物这个词?”
当白池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卧室里走出来,她是被一泡尿憋醒的,不然也不会起这么早。
但是冷不丁冒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把毫无防备的她吓了一大跳。
昨晚的记忆迅速回笼,所以说她招待了个男人到家里来做客?
而这位客人,竟然还保持着昨天她最后那一眼瞥去的姿势,他……竟然在沙发上端坐了一夜?
没疯吧?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怪物?”
白池虽然心里嘀嘀咕咕,还是抓住了他刚才的问题。
“长相很另类?就像巴黎圣母院里的卡西莫多那样的?”
为了缓解眼前的尴尬,她张口随便回答。
男人沉默,白池忐忑。
“你觉得我是怪物吗?”
接着,他又说出一句完全不在她认知范围里的话。
“为什么这样问?有人这么说过你吗?”
白池好奇地反问。
这段大清早出现的莫名其妙的讨论再次以男人的沉默结束。
白池丢了两个鸡蛋到锅里,盖上锅盖,反复琢磨着怪物这个词语。
怪物什么的她不清楚,不过这个男人有够奇怪倒是真的。
白池不由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招惹了个麻烦回家,虽然很想把客厅里的客人请走,但是她昨晚吃的那顿海鲜大餐尚还在回味中。
所以,她只好很热情好客地进到厨房里准备早餐。
她厨艺不济,只会把食物弄熟,然后加点盐或者酱油调味。
煮个白煮蛋而已,鸡蛋都能被她煮破,白池再次对自己的厨艺灰心丧气。
她打开锅盖,一阵白色水汽扑面,很快四散无踪,她看到锅里有个蛋已经开了花,飘了一锅黄黄白白的蛋碎,幸好还有一个完整的。
“吃鸡蛋吗?”
她端着碗走过去,嘴里包着煮烂的蛋边吃边问。
男人抬起头,朝她看去。
晨光微熙中,男人那一眼朝她望过来,白池心里咯噔了一下。
沉寂多年的少女心,就在这一刻仿佛忽然苏醒过来。
她恍惚中,觉得这男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
不过就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的组合模式,她算作清秀,可是这男人,却让人眼睛都看直了,舍不得挪开眼。
似乎对她目不转睛的注视有些不满,男人的眼睛眯起来,白池敏锐察觉到不妙,立马收回放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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