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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土只觉得特别地无辜,他只是想替自家三爷解释一下。
算了,反正不管是什么样子的事情,每次遭殃的人都是他自己。
不对,以前还有一个傻大个陪着他。
现在,傻大个去时小姐那里了。
所以,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怎么这么地可怜啊!
“三哥,我好了。”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远而及。
听到这声音,沈木立马满血复活了,抬头看过去:“陈洱同学,你今天真好看。”
陈洱看都看他,而是直接把书包丢到只穿着一件白色毛衣的那人身上,语气平淡:“谢叔叔,麻烦你帮我拿一下。”
谢羡禹:“……”
沈木捂住嘴笑了笑,在心里暗暗想着:“谢律师,我让你欺负我,有了陈洱同学,我看你以后还能有几天的好日子。”
“除非你敢不听三爷的话,不然真的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你哪位?”
反应过来的谢羡禹很是嫌弃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女孩。
陈洱交叉着手在胸前,很不客气地说着:“谢叔叔,我是你祖宗。”
谢羡禹:“……”
沈木:“……”
沈长渊朝陈洱招手:“小耳朵,你过来。”
陈洱走过去,“三哥,我们可以走了吗?”
“怎么了?”
沈长渊温和地问着,“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陈洱摇头:“没有,三哥,你不要多想。”
我只是很讨厌这种感觉,这种被人管着的感觉。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她还可以接受,但是她什么都知道了,那她就无法接受。
蒋楼年龄都摆在那里了,居然还能说出那样子的话来,她真的不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所以,连带着谢羡禹都喜欢不上来,只觉得他特别地碍眼。
沈长渊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小耳朵,你要是不喜欢,三哥可以……”
陈洱抬手,出声打断他的话:“不用,三哥。”
不是谢羡禹,也会是别人。
不管是小馒头,还是靳爷爷,还是其他人,他们都不可能让她一个人的。
那倒不如还是接受蒋楼那人的“好意”
。
“嗯。”
沈长渊侧头看着沈木:“沈木,去开车。”
沈木点头:“好的,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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