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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随云心里咯噔一下。
其实说起来,她还挺怵贺凛川的。
一是怕他抛弃她,毕竟贺凛川给钱真的很大方,是那种翻遍整个京市都没有的大方,二是怕惹怒他,她总觉得这人看上去并不像表面那般绅士无害。
姜随云身体微微发抖,眼眶微红,一副怕极了的模样。
她知道,每次这幅样子,贺凛川总会心软。
“……贺总。”
“非工作时间,你该叫我什么?”
“凛川。”
男人声音软下来,他牵着姜随云的手一路向下,直到指尖触碰到皮带扣。
“你不想在这里我不勉强,帮帮我好不好。”
姜随云听着男人貌似询问的语气,但她知道,这是通知。
感受手中的灼热,她被烫得一个激灵。
“姜随云……”
贺凛川罕见的叫她全名,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颤抖,“看着我。”
也许是因为激动,男人向来冷厉的目光染上几分迷离的水汽,看得姜随云心脏漏跳一拍,每次这个时候,他目光里总是带着几分她看不懂的东西,用一个不太恰当的词语……大概是虔诚,不像他平日里那副傲慢冰冷的上位者的神情,反倒像……她从前养的那只德牧。
看得她心脏有些柔软。
甚至难得没带一点上班的心态。
其实她和贺凛川一直都算得上契合,只是姜随云很清楚,最开始遇见的关系是什么样,往后是很难改变的。
不知过了多久,姜随云只觉手酸。
见先前骗贺凛川他也没追究,她又嚣张起来,有些气恼的将黏糊的指尖在他衬衫上擦了擦。
贺凛川抓住她作乱的手,从抽屉里翻出湿巾,一根根将她的手指擦拭干净。
动作很轻柔,比起刚刚的粗暴判若两人。
办公室内糜烂暧昧的气味熏得姜随云脸热。
“我要回家。”
作为一只金丝雀,姜随云绝对是与众不同的,就比如,她并没有和金主住在一起,而是一个人住着金主买的市中心大平层。
“嗯,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回就行。”
“我送你。”
姜随云有些气闷,这人是复读机吗?
但是她今天是坚决不会同意让贺凛川送她的,每次他送都直接送他家去了。
这不是羊入狼口吗?
贺凛川:“要么我送你,要么明天我叫人帮你搬家。”
姜随云心里骂人,面上只能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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