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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沈琳被真心相爱四个字刺激到,几乎尖叫:“你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打死你!”
她一个巴掌还没扇出去,就被贺兴家拦住了,中年男人眼神嫌恶,甚至反手甩了沈琳一耳光。
“够了!
你闹够了没!”
他护着身后的人。
沈琳不可置信:“你为了她打我?你为了她打我!”
她像是陷入某种回忆:“明明你当初那么爱我,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不是……如果我当初没有执意要怀小驰,你就不会出轨?是不是?”
男人已经完全没有了耐心,这样的话他几乎每年都要听好多遍。
从最开始的愧疚,到厌烦,再到现在的厌恶。
他甩下眼前疯癫的女人就离开了。
贺驰风看着熟悉一幕。
只觉得讽刺。
尖锐的争执声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的闹剧几乎每年都要发生一场。
当初贺兴家在沈琳孕期出轨,被抓了个正着,被发现后,他干脆脸皮也厚了,然后就是接二连三的被发现和各种人搞在一起。
原本就是个烂人,但沈琳却固执的认为,不是贺兴家不爱她,都是她怀了孕才让丈夫耐不住寂寞,出去偷吃,如果她没怀贺驰风,贺兴家就不会出轨。
以至于她产后抑郁很久,后来就算是恢复了,对贺驰风这个小儿子,也亲近不起来。
看见他就像是看见了自己不堪的一面。
沈琳和贺兴家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的感情她割舍不断,她无法接受丈夫不爱她的事实。
贺驰风有些烦躁,他“啧”
了一声,低头咬住烟尾,从前就是这样,不是天天看他爸带回来小三小四小五,就是看两人无休止的争吵。
每次最后都要以沈琳发疯和男人甩手离开结束。
真是够无聊的,也够烦的,贺驰风心里像是堵了口气,他不耐地掏出打火机,刚要点燃。
身后突然响起动静。
看见姜随云的时候他微微眯眼。
直到彻底对上那双漂亮的杏眼,女人似乎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就亮了。
贺驰风手上动作顿住。
姜随云有点激动,她找了大半天,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你说巧不巧?想到身后还有保镖,她挤眉弄眼地朝贺驰风示意。
晚间,花园石子路上两旁的小灯正散发着暖光。
灯光的映射下,为女人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晕,温柔又鲜活。
贺驰风喉结滚动一瞬,胸口里郁结的戾气像是突然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
烟在他嘴里微妙地转了一圈,最终被摘下来夹在指尖,他直起身,将整包烟塞进西装裤口袋里,动作自然娴熟。
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心理,贺驰风想起了上次姜随云在车上被烟呛得憋红脸的样子。
他倒是没想到,姜随云会主动跑出来。
本来他打算等下过去,结果路上就遇见那两人吵架,耽搁了点时间。
贺驰风目光下移,突然,他注意到女人手腕上的东西。
很熟悉。
虽然那东西外面套了层柔软的丝绸,第一眼看上去像装饰品,但是贺驰风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什么。
一瞬间眉头拧起。
眼神里止不住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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