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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存希扫了她一眼,仿佛没有注意到她僵硬的表情,他拿起报纸阅读。
宋子矜被他这个动作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伸手就想抢走他手里的报纸,又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不打自招。
照片只拍到了背影,她又穿着黑色套头衫,还戴了鸭舌帽,背影跟宋依诺很像。
除非是当事人,否则很难有人会将这个背影与她联想在一起。
她明明已经吓得半死,偏偏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用轻松的语气道:“咦,这不是依诺和佑南吗?她怀孕了?这是喜事啊!
她的肚子五年都没动静,大嫂前几天还在念叨,这下应该高兴坏了。”
沈存希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地望着她,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沉静又高深莫测。
宋子矜头皮发麻,心里一阵发虚,就在她快扛不住时,他淡淡移开视线,将报纸叠好放在一边,拿起文件时,他说:“子矜,我要工作了。”
“那你工作吧,我在家里等你。”
宋子矜立即道,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吓得连忙拿起搁在沙发上的包,转身就往办公室外面走去。
她的手刚握住门把,沈存希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子矜,我怎么发现这个背影很像你?”
宋子矜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她已经不记得了,只觉得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浑身虚软无力。
沈存希说完那句话,就埋头开始工作,连给她申辩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刻,她突然发现她一点也不了解沈存希,他看似简单,实则深沉难懂。
像一头潜伏的野兽,不知何时就会露出獠牙。
办公室里传来门被关上的轻响,沈存希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那则报纸,眼神变得越来越深沉。
宋子矜坐进车里时已经快虚脱了,她浑身湿哒哒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颤抖地拿起手机,拨了几次才成功将电话拨出去,电话接通,她颤着声音喊了一声“佑南”
,那边却已经挂断。
她再打过去,他已经关机。
宋子矜又气又急,这个节骨眼上,他跟她闹什么脾气?
她打不通唐佑南的电话,只能给宋夫人打,这个时候,只有妈妈能帮她。
她电话还没拨出去,手机已经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急忙接通,“哇”
一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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