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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丁姐姐已经离开了,我也不会连累到她,我也可以离开了。
这个洞口只有井盖大小,丁姐姐说上面是车库,我觉得车库里不会有人,因而我试着推了推挡在洞口的铁皮。
很轻,一下子就推了开来。
一束亮光刺得我连忙闭上了眼睛。
上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一点的动静……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潮湿的地下室了。
我从未觉得连车库里的空气都是如此的干净。
衣服上全是泥巴,胳膊上的淤青也没有完全消散,但我无暇顾及这些,朝着出口的方向,我逃也似的飞奔而去。
可出口就是入口,一辆轿车打着灯开了过来,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
我只顾捂着自己眼睛,竟忘记了朝着其他的方向逃跑。
车子将我的去路完全堵死,我只听见车里下来了一个人,光线强得却叫我睁不开眼睛,然而此时,我已经心灰意冷。
要是被抓回去,或许……我真的会被他们打死吧!
我听见有脚步声向我走来,我已经吓得噤若寒蝉,我也不敢想象他们将我抓回去后会怎样折磨我……
这个脚步声停在了我的面前,他伟岸的身子挡住了车灯的亮光,我这才抬头一看——竟然是他!
这也让我不禁松了一口气。
我万没想到挡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居然是他。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处境已经安全了下来,因为这个人上次帮我解围,那他就没道理在这个时候将我囚禁起来的。
然而我似乎忘记我与他根本就不相识,或许眼前这个人并无坏心,但也没好到可以去帮助任何一个路人。
我只是记下了他的名字,他一定不会知道我叫韩冬冬。
也许这一次他会放我离开吧……我正胡思乱想着,余承启猝不及防地问我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这话让我无从回答。
余承启看上去很严肃,他板着脸问我家在哪里,说可以送我回家。
我不敢要余承启送我回家,既然爸妈已经将我卖给了邻村的光棍,那我就不想再被卖掉一次。
我只好跟余承启撒谎说我没有家。
那个家早已容不下我,只是我还想它。
料不到余承启却叫了我一声野丫头。
他又看着脏兮兮的我,只简单地说跟他走。
他的口气也不容我忤逆,只是我本能地往后退了退,因为我不知道余承启是不是好人。
也怪我太过谨慎,余承启要是个坏人,他怎么会在前天将我救出虎口呢?想到这里,我便钻进了余承启的车里。
在车上,余承启又问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我只好如实说是刘姐将我关在地下室,是另一个女孩给我指的路,所以我又出现在了车库。
余承启双手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我看到他俊朗的眼眉皱成了一团,牙齿也咬得只响。
他自言自语地骂说,“王八蛋,还敢背着我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坐在后排,没敢再说话。
尽管我对这个男生并无好感,他也表现地像个好人,可我心里终究是有些抵触的。
途中我也多次尝试逃跑,但余承启似乎在刻意地监视着我,我根本就没机会跑掉。
他带我去了一家服装店,还说只要我喜欢,就随便挑。
这些衣服我从没有见过,我也感激他,可我终究是有些害怕。
从服装店出来,余承启说,“既然你无家可归,我也不能见死不救,走吧!”
他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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