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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大船进不来运河,只好跑主航线,这是个限制,不像现在的火轮,吃水浅哪里都去得。
再说大家伙烧柴炭可就太费了,需要去河南买煤来做烧锅炉的燃料……。”
“哎呀,这样一来又要花多少银子啊?”
老蔡担心地皱皱眉。
“事情倒是件好事,可需要的银子太多。”
刘忠合同意说:“叫我看,淮南公司本身没什么让人感兴趣的地方,只那几条船还算值钱货。
可是,区区一算要不少钱哩。
这个便宜,怕是不好捡!
咱们最近出手的钱多,收入少,我看要慎重考虑。”
“是呵。
东家你看,咱们刚搞完育种房和牲畜配种场,接下来还要建农学院说的大温棚、饲养场的引水槽,您昨晚不还答应神甫盖医院吗?
这么多活计我累点倒没啥,可一来已经分不出人手去干别的,二来就说家大业大,那钱总有花完的时候。
我看,如今咱们是不是弓弦绷得太紧啦?该歇歇手才是,否则一旦有个周转不开,那可就……。”
他没继续往下说,大家都明白后面的意思。
寿礼没说什么,望着门口的一株杜鹃似乎有些出神。
过了片刻才醒觉似地看看大家,然后点头说:
“到处都是大工程,老郑说的是实话,不过我担心的还有其它事情。
你们知道么,如今政府在推行航运国有化,所以那些实力不强的私营公司都压力不小。
就像淮南,它刚刚从交通银行贷款买了两条新船,又拿出大笔款子来要搞个河砂公司,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
说因为欠债还不起是表面的,内里有中祥、华瑞两家政府背景大公司虎视眈眈的原因。
它们一边自己争着、抢着要这块肥肉,一边又拼命撺掇银行催款。
前者是当今国舅的产业,后者有财政部长做后台。
唉,我看淮南怕是难逃此劫呵!”
他这番话说得几个人面面相觑。
“啊呀,那咱们还是不掺和为妙。”
廖斌担心地说。
“东家,这些事可靠么?”
刘忠合身子前倾些询问道。
“绝对可靠!”
寿礼是从黄敬那里听说,后来又从报纸上看到一篇相关文章,因此得出的结论。
他从衣兜里取出叠成几折的报纸,打开递过去说:
“你们瞧,《淮南新闻》上这篇文章说的就是政府已将整顿淮河航运商务权交中祥和华瑞两家办理,还说委派要员兼任两家公司董事等等。
这里头大有文章!
依我之见,必须将内情探听清楚才能下结论。”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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