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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族里还是乡亲,没有不夸奖、羡慕的。
寨主,早做决断、回头是岸呐!”
“等等,”
罗芳忽然打断他问:“你家姓陈,三老爷可是叫仲礼?”
“咦,罗寨主和他认识么?”
“当然。”
罗芳笑起来:“当初我等就是被陈兄领回家,被你家大老爷用药酒灌倒活捉的,也才有天魁捉夫人和小姐要报仇的情节。
其实源头都在仲礼身上呵!”
“哦!”
蔡管家这才明白里头的来龙去脉:“那时我不曾在西陈家集,所以无从知道里面的细节。”
他不思议地摇晃着花白脑袋:“嗯,没想到有这么个缘故啊?”
“你方才说他从军了?”
“正是。
你听说过‘淮西营’吗?”
“好像报纸上写过,说是很能打的队伍是吧?莫非陈兄就在这个营里?”
“哈,岂止!”
老蔡用烟袋锅在空中划了一个弧。
“他就是那个营的营长。
开始带一个连,现在是营长兼副团长,据说领子上是两颗菱花呢!”
老蔡接着唾沫四溅地把陈寿礼告诉他以及外面传说的故事讲了个大概,其中自有不少夸大之词。
但他留心观察罗芳注意地听着,露出羡慕和神往的表情来。
“两颗菱花,那该是中校啦。”
罗芳叹口气道:“可惜不曾亲见亲随。
这样好的立功机会我竟没参与,实在遗憾!
更不料你家三老爷那么个人,能立下赫赫的战功。
我却在这山上,从官兵堕落成了土匪。
可悲、可叹!”
他这样说着脸上是无奈与懊悔。
“寨主不必如此,倒好像心灰意冷似的。”
老蔡打定主意要拉拢这个小伙子,往他跟前凑凑说:“三老爷那样个人都能建功立业,何况你老弟?
只不过没跟对人罢了。
罗寨主要是下山投奔,三老爷一定高兴,弄个长官当当一点不难!”
“唔,这倒是。”
罗芳点点头:“他那个豪爽的脾气不会不容我,只不知中央军能要我这样反水过去的人不?”
“放心,老蔡肚子里算计啦!”
老管家把烟锅在阑干上磕磕,一边垂着眼睛说:
“他那个营去年损失很大,战争结束时据说只剩了一百来人,如今正招募和训练新兵呐。
像你老弟这样打过仗、有真本事的去投靠,他高兴还来不及!”
“这样就太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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