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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时锦是许雾亲哥。
光看这名字,就花团锦簇的。
为人嘛,当朋友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对知鱼跟对自己亲妹妹似的,宠的很。
就是这么个人,心脏不好,偏偏从小就爱玩,乖张痞性的,什么极限运动都想尝试。
知鱼学了这么些年医,现在当了医生,很是看不得那些不把自己命当回事的。
跟许雾讲了句:“记得让时锦哥注意一下身体。”
许雾冷笑一声:“天天玩疯了一样,谁管得住他。
算了,让你玩呗,等他死了,许家就全是我的了。”
知鱼没再和她说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往餐厅去了。
她提前几分钟到的,周舟已经到了,看见了她,脸上的笑还是一成不变的:“小鱼来了?你可是个大忙人,要不是今天你姐和辞安的事,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呢。”
江勉也来了,被江婉推着上了台阶。
这会儿就在她旁边。
二叔在,知鱼把一开始想说的话咽了下去—阿姨,你记错了。
你前段时间身体不舒服,我还特意从医院过来看你来着。
只能顺着说了句:“最近医院那边比较忙。”
“医院的节奏还能受得了吗?要是不行,我帮你打个招呼,你继续回去做研究。”
一道清冽的声音响在了身后。
是谢辞安。
嗓音里,还有这些关切在。
和过往的那些日子里如出一辙。
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知鱼心里有些酸胀胀的难过。
毕竟七年了,这些年里,谢辞安护着她、宠着她,在她最容易动心的年纪来到了她身边,哄着她开心,跟她说:“小鱼,不要难过了。
以后的路我陪你走。
只要你需要我,我都在。”
心动落地生根。
并在这些年里越长越深,蔓延了她整个心脏,陡然之间,就算拔出了,也还有根系落在里面。
不明显。
但是也不能否认它的存在。
“辞……”
,知鱼顿了一下,又很自然的来了句:“姐夫。
不用了,我能处理好。”
这一声姐夫叫的大家都开心了。
尤其是江婉,还推着江勉呢,就朝谢辞安羞涩的看了一眼,又看向她,娇嗔着:“瞎叫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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