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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现贼人老巢之前,我们发现了各地土地山神相继消失,他们皆是被贼人掳去,不知捉了他们要作甚,而后他们皆说捉他们的人身带魔气,怀疑是魔界之人。
我与那贼人交手之时也觉他身上带有魔气。
我知道那人名唤苻生,魔君,你可有知道,魔界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一个人?”
“苻生……”
魔君声音略沉,他沉吟了半晌,“倒是没听过这么一个人,魔力可还强盛?能致使你重伤,应该不简单。”
沈璃摇头:“伤我的并非苻生,而是他豢养的几个怪物,似人非人,像是妖兽,却还有些狼头脑,那三个怪物力量极大,且善配合,最后死了也还能听从命令复活。”
想到那个场景,沈璃不由皱了眉,“这样的怪物只有几只还好,若是做出了成千上百只,只怕不妙。”
她的话让魔君微微一惊:“做出来的?”
他指尖在桌子上扣了两下,“做出来的……”
行止望着魔君:“魔君可有想到什么,不妨直说。”
魔君一怔:“不……没什么。”
他顿了一会儿,“可还有别的情况?”
“多的倒是也没有,光是这几点便令人不得不防。”
魔君点头:“我自会命人先去人界查探。”
他语气稍缓:“你与神君这一路应该也累了,不如先回去歇一歇。
这事也是急不来的。”
他抬手摸了摸沈璃的脑袋,“先把身子养好,近来你就没消停过一会儿。”
沈璃乖乖任由他揉了两下:“魔君也莫要过于忧心,若贼人敢针对魔界行不轨之事,沈璃必叫他们哭着回去。”
魔君一声轻笑,摇了摇头:“回去吧。”
出了议事殿的门,走在长廊上,行止转头看了沈璃一眼,她头顶上被魔君揉乱的头发还翘着,行止语气淡淡的:“魔君是真心疼你。
你待魔君倒也是尊重。”
“我是他养大的,魔君待我一如亲子。”
沈璃静静道,“对我来说魔君亦师亦父,朝堂上他是我最敬重的人,私下里他是我最亲近之人。
所以,不管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魔君我都得将魔界好好守着。”
沈璃生活着的所有理由都要她守着魔界,这是她的使命,而一道使命一旦执行久了便成了她的执着。
行止侧眸瞄了沈璃一眼,没有说话。
议事殿中,魔君静静坐了一会儿,青颜赤容的身影慢慢出现在他跟前,两人皆单膝跪着,颌首于地。
魔君淡淡开口:“方才碧苍王提到的苻生一事,先前为何没有消息?”
青颜赤容对视一眼,青颜道:“君上恕罪,此事确实无人上报。”
“捕捉地仙如此大事竟避得过外界眼线。
不简单呐……”
魔君修长的指尖在桌子上敲了敲,“你二人亲自去查。”
他眸光森冷,“若捉到苻生此人,不必带回,就地斩杀,休叫他人知晓。”
二人一惊,赤容抬头望向魔君:“可天界……”
“我自会找理由搪塞过去。”
魔君挥了挥手,“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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