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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听王爷说与你过了十招便可讨得酒喝,行止不爱喝酒,所以想向王爷讨个别的东西。”
沈璃脸色冰冷,但碍于场合还是好声道:“神君今日既然赢了沈璃,有何想要的,但说无妨。”
“我欲问王爷三个问题。”
行止扫了一眼台下众将,待看见外围站着的墨方与另一边的拂容君时,唇角弧度一扬,“第一,欲问王爷,尚北将军是你何人?”
被点名的尚北一愣,周遭将士皆用怀疑的眼光打量他,尚北急得一头大汗:“神君怎的如此问话啊!
末将可是有家室的人!”
沈璃眉头一皱:“只是同僚。”
“这位老将军又是王爷何人?”
行止指着白须老将又问。
“亦是同僚。”
“墨方将军又是王爷何人?”
沈璃一默,眼角余光瞥见了外围的墨方,又瞅见了另一头忽然目放亮光的拂容君。
这行止君今天是想将她的话拆个彻底啊!
墨方先前像她表白了心意,当时她既明确拒绝了,便不该在任何场合让他心抱希望。
同拂容君私下说也只是为了吓吓他,让他知难而退。
而现在……她今天既是为了帮墨方才撒了这个谎,自然不能因要圆一个谎又害墨方错抱希望。
且今天将士们皆在此……
“仍旧只是同僚。”
她淡淡说出这话,换得行止满意的勾了唇角。
下面的将领们都为这莫名其妙的三个问题挠起了头,不知道到底打的什么哑谜,唯有拂容君一人叉腰笑了起来。
此时此刻,即便沈璃再三告诉要把这些事视若不见,但仍旧忍不住微微捏紧了拳头。
行止神君你果然好样的!
“今日比试到此为止。”
她冷冷瞥了行止一眼,转身下台,第一个便走到了墨方身边。
冷着脸交待他道:“日后若那拂容君再缠着你,揍。
打死了算我的。”
墨方一愣,小声问道:“王爷可是……没帮到我?”
沈璃脸色又是一黑。
瞪了他一眼,墨方立时噤声。
适时周遭的将领们皆抛开了方才的疑惑,围上前来,让沈璃请他们去吃酒。
待沈璃被将领们拖走,墨方站在原处定定的望着她与将领们说话的背影,唇角不自觉的一动,颌首道:“谢王上心意。”
忽然冷风一刮,墨方方觉脊梁寒了一瞬,还没找到是从哪方传来,便听人喊道:“墨方。”
人群中的沈璃突然回过头来冲他一招手,“走啊。”
墨方一愣,摇头道:“我留守军营便好。”
“把他扛走。”
沈璃下令,转身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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