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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从现场掉落的辛夷随身物品和这些狗的去向,臻国使者就会找到暨桑的人。
这事情处理的好,那就是一场漂亮的政治战争,晋国能从中得到不少好处。
两国交恶,对晋国来说百里无一害,若是能开战,就再好不过了。
还能为两国提供一些便利,方便他们晋国。
听了儿子的述说,晋成帝来回踱步,越来越激动,才要离开,邵华池又道:“父皇,那真正杀害辛夷的凶手很有可能还在京城,不知是哪里来的贼人,儿臣担心……”
晋成帝一阵欣慰,能想到这一点孩子是长大了,对七子道:“放心,父皇不会忘了的。”
看着晋成帝急匆匆离开的背影,邵华池嘴角缓缓扬起微笑。
出了宫,邵华池带人回到东榆巷的院子里,李嫂正从屋里出来,“李嫂子,他怎么样?”
“活着。
'李嫂没好气道了一声。
她之前与傅辰相处过一段时间,对这个尊老爱幼的少年很有好感,帮着一起做菜扫除,多单纯的一孩子,怎的被折腾成这样。
邵华池尴尬地笑了笑。
“这才多久啊,怎么又带了一身伤回来。”
李嫂也不知道七殿下和他的这位属下到底在外干的什么大事儿,但人这么三天两头的受伤,定然是十分危险的,“这次只是中了迷药,加上心思太重,思虑成疾,今次之后好好养着吧,真是不知道小小年纪,怎么会思虑过重。”
李嫂摇了摇头,邵华池自然知道,傅辰这般,慧极必伤。
焦急的脚步在来到门口前,稳住,整了整衣物褶皱,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着急,才轻轻推门进去。
见那人正小憩在床头,看上去是那么安静无害。
真好,能这样看到他活着。
无论未来如何,没有错手杀了他,他从未后悔过。
听见响动傅辰才睁开了眼,一见是邵华池,掀开被子似乎想要行礼。
邵华池隐去眼中的波澜和多余的心思,就像那件事之前那般对傅辰,让自己的态度看上去稀疏平常,傅辰心细如发,他有不对劲的地方,太容易被发觉。
走了过去,将人摁在床上,“对我无须多礼。”
“殿下宽厚,但礼不可废,而且您特意去救奴才,奴才无以为报。”
傅辰坚持要行礼。
傅辰说这话时的语气与原来也没什么差别,但邵华池总觉得傅辰态度有些转变了。
“不准跪,我说过的话忘了?好了,不提这个,我刚刚依照你说的进宫了,父皇竟真的没有责罚于我,反而多有夸赞。
我也只提了你说的话,父皇按照你的说法果然已经准备对这两个国家下手了。”
这样招数,被傅辰运用的如此顺理成章,“你早就猜到了?”
傅辰笑了起来,又摇了摇头,“奴才哪能预测到,只是试试罢了。”
晋成帝年轻时也是个有雄心壮志的雄主,这样离间他国的馊主意想来比谁都能运用熟练吧。
邵华池暗道,但你的试试,可是会引起多国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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