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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些规则,他们即使衰落了、穷了、实力弱小了,他们依旧是这个世界的上层。”
“而我们就像他们说的那样,可能因为某些特别的能力,或者极强的实力,从而获得了比较高的身份,但是只要我们不愿意推翻这个规则,那么我们拥有都是被他们束缚的。
我们的能力再强,也是为他们服务的。
然后等时间流逝,我们的能力或者实力不再有用,那么就是我们重新滚回底层的时候。”
弗利维教授皱起了眉头,他可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孩子,而且他还经历了格林德沃那个“为了伟大的利益”
疯狂的年代,所以这些话对他的作用可不大:“你想要做什么,推翻规则吗!”
“当然不是,那不是黑魔王三代了吗!”
诺亚笑道:“你知道我家访的那些家长,尤其是这些前任食死徒们,他们是怎么最后屈服,愿意听从我的建议,收起他们可笑的霸凌传统,夹起尾巴做人吗!”
“我在他们中挑了几个弄死了,就用【厉火】在他们所有家长面前直接把他们烧成了灰烬——不对应该说是空气,连灰烬都没有。”
这是诺亚第一次对外人讲述他是如何压服那些纯血巫师的,以往霍格沃茨教授们不是没有猜测过,也有询问斯莱特林学生的,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没人敢说实话,所以教授们只是以为诺亚把他们揍了一顿,结果没想到事实是这样。
“这这这......”
弗利维教授欲言又止。
“放心没有一个是冤枉的,我调查过,这几个人身上的罪行,弄死个七八次都算是轻的,其中有一个还是食死徒的时候还杀死过一个凤凰社成员呢!”
诺亚的确是调查了,但是他是在弄死那几个人之后才顺手调查了一下,他在这里稍微颠倒了一下顺序,但是影响不大。
诺亚看出了弗利维教授想要反驳什么:“我杀死的那几个纯血黑巫师,都是家世没落的。
但是凭借所谓纯血的荣耀,以及纯血之间的亲戚关系,别说英国魔法部处置不了他们,就算是闹到国际巫师联合会上,人家都不怕,因为他们早在制定这个规则的时候,就留好了漏洞。”
“说到这里,说句题外话,说实话我真的不理解那些遵守巫师界规则的人,包括邓布利多。
巫师界的规则,尤其是法律,在纯血家族看来那不是废纸一张吗!
别的不说,就说说邓布利多忠实的追随者、纯血的叛徒、凤凰社的成员韦斯莱一家,亚瑟韦斯莱先生在魔法部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工作时,参与制定的法律,他不就专门为自己改造麻瓜物品这个爱好,在法律上留了漏洞吗!”
亚瑟韦斯莱也是弗利维教授的学生,并且两人后面还成为了朋友,所以诺亚刚刚说的事情,弗利维教授相信这是真的,并且他为此稍微羞红了脸颊。
“我倒不是想针对亚瑟韦斯莱先生才拿他举例,只是即使这样一个在纯血种算是正面的人物,他也依旧为了自己的爱好在法律中留漏洞,那剩下的那些纯血呢,他们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并且没有底线。”
“所以巫师界的规则就是一个笑话!”
“那些纯血,那些趴在整个巫师界身上吸血的人,他们怕的不是强大的巫师,在他们看来邓布利多即使再强,也只是规则大网束缚下的疯老头,他们怕的实际上是不在意规则,甚至是想要重塑规则的人。”
“弗利维教授你知道吗,实际上许多有远见的纯血,他们是非常惧怕和厌恶伏地魔的,他们知道伏地魔的那套根本行不通,并且还有可能触底反弹,引发整个巫师界所有的巫师反抗,从而规则被重塑。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会有许多纯血家族愿意帮助邓布利多的原因——对了补充一句,隆巴顿家族就是这样想的,不可否认弗兰克·隆巴顿和爱丽丝·隆巴顿是英雄,但是作为纯血家族,隆巴顿家族的屁股决定这态度。”
“我那次家访之所以能够成功,就是因为他们看出来了我不是受规则束缚的人,所以他们才会畏惧,才会屈服。
否则光是实力的话,我能比邓布利多还强吗!”
弗利维教授面色复杂:“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也相信,但是你要推翻现在的规则吗,那会死好多人,巫师的数量本来就不多......”
“在古代,伤口发炎的处理方式是将伤口周围一整块的肉连同伤口全部挖掉,这样会很痛,会流很多的血,但是不会因为感染而死。
而如果任由伤口发炎下去,那么虽然痛苦不会来的那么快,但是最后的结局却只有死路一条。”
在弗利维教授想要反驳前诺亚继续说道:“当然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替别人决定,这是当年初代黑魔法格林德沃先生犯的错误!”
“所以我什么也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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