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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那是有趣的玩耍。
因陀罗似乎从来没有与人有过亲密关系,他在肢体接触方面像个新手,会为肌肤的温度感到惊奇,因肢体的纠缠感到困惑,反复测试我的柔软程度。
挤压,探索,揉捻,他不知道该用多少力气,不明白什么是恰到好处,总是做得太多,用得太过分,令我痛不欲生。
我尖叫着一步步往后退,重重砸回衣柜里,他旋即将身体覆盖下来,膝盖顶进我的双腿之间,手臂撑在我脑侧。
他硬生生挤了进来,狭窄逼仄的衣柜几乎要被他撑裂开。
我试图把他踹出去。
他顺势握住我的脚踝。
痛得要命!
他快折断我了,我呻吟着,眼前闪过黑白的光点。
他半是疑惑,半是惊喜,虎口环住纤细的脚踝,指腹摩擦:“你……很热情。”
他说,猩红色的眼睛闪烁着瘆人的光亮,他感到某种愉悦。
我惊骇莫名地看着他笑了下:“这很好。
我喜欢顺从的乖孩子。
弱者依附强者生存是本能,审时度势会让你少受很多苦。”
“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愤然道,“绑架犯!
你会被警察抓起来的!”
“噢?”
他轻蔑地说,“你的那个小男友,宇智波家的小鬼头?”
佐助?
我叫道:“你想对佐助做什么?!”
他看着我,忽然说:“我不喜欢你嘴里提到其他男人的名字。”
“如果你敢伤害我的朋友,我——”
我猛地闭上了嘴,脸上流下冷汗。
手指迅速顺着小腿往上爬。
他的动作太过粗暴不悦,很快弄破了廉价的丝袜。
凉意。
他、他不是想对佐助做什么。
我想。
他是要对我做什么。
在凉意过后,是滚烫的火焰。
焚烧万物的高温贯穿了我。
手指顺着破洞往里钻,我听见丝织品被撕裂的声音。
“我比他们所有人都要强。”
他钻了进去,掌心的温度没有隔阂地贴在我的小腿上。
“强者就应该得到一切。”
猩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我。
当我呼吸时,他的视线就落在我张开的嘴唇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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