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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那个恋头癖?到底入什么教啊?”
“没啥,邪教而已。”
朱小明瞪大眼睛,脑门上冒出三个问号。
“不是,老张,你开玩笑的吧?你一定开玩笑的吧???”
“骗你干啥?”
张福生好笑的拦下一辆出租车。
“江州大学旁,阿一酒楼。”
两人坐在后排,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阿一酒楼老贵了。”
朱小明絮絮叨叨:“主要是还不能退,当时我老爸赞助江大宴的时候,也没想到那么快就破产。”
说着,他挠挠头:
“还得谢谢你老张,你是没看到,我昨天带着那个.....明珠姐?对,我带着明珠姐一起回家的时候,我老爸那个表情喔......”
张福生摆摆手:
“有什么好谢的?吃完中午饭,你们,还有路瑶她们,都去龙舟市,先待上一两个月。”
他已经全部安排好了,把所有关系不错的故人都写上名单,交给了卢明珠。
让对方不管是劝告还是绑架,今天下午,统一送去龙舟市。
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西教在江州市,足足有四位武道大家,按照高天会上陈暖玉所说,甚至有一尊上使都亲临。
那是大宗师啊。
“老张,你等会儿可得多吃点。”
朱小明思维跳脱极了,他天性如此,哪怕家里破产也从不悲观,
所以,无论是江州市即将发生的未知变故,还是那个邪教的事情,都没影响他太久。
朱小明掰着手指,心痛道:
“阿一酒楼的鲍鱼,一头两万块呢,咱俩得多干几头啊......“
“夺少?”
张福生惊了:“两万?一头?”
出租司机把着方向盘的手也跟着一抖。
“啊!”
朱小明挠着光头:
“还不是他家最贵的呢,我爸预定的时候还老鼻子有钱了,想着和咱们学校那些也考江大的结个善缘,嘎嘎一顿给钱。”
他叹气:
“还好是提前结清了钱,不然.....对了老张,陈大天才来不?你和她怎么个进展了?”
朱小明秒变八卦脸:
“我之前还好奇,陈大天才怎么看上你的,现在我算是想明白了......”
张福生没好气的给他光头来了一巴掌:
“就你牙尖,怎么跟个女的似得?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啊对对对,普通朋友,普通朋友.....”
说话间,阿一酒楼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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