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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嘉言说:“恰恰,既然是你要养的,就要对它们负责任,知道吗?”
“知道了。”
恰恰见他daddy没生气,胆子就大了起来,手指头戳戳鱼缸,“daddy你看,小金鱼和小螃蟹……很可爱啊。”
此时尚哲撒了些鱼食进去,眼神亮亮的,和恰恰一个样,满脸孩子气。
“嗯,很可爱。”
郑嘉言看着尚哲的侧脸,笑着说。
恰恰被螃蟹和小鱼吸引了注意,跟它们叽叽咕咕说话。
尚哲交代他不要再给小鱼喂食了,便坐回了沙发上。
没了孩子在旁边,郑嘉言说话放开很多:“想我了没有?”
尚哲没想到他突然这么直白,脸上一红,犟嘴道:“没有,我跟我们家金鱼一样,七秒记忆。
哎,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郑嘉言被他这幅别扭样弄得心痒,只想咬他的嘴一口。
尚哲见他黑沉沉的眼睛盯着自己,一阵心虚,赶紧转移了话题:“咳,前两天幼儿园老师来家访,说圣诞节幼儿园要举办一场亲子活动,恰恰还要上台表演节目的。
但是《瘾杀》的电影宣传要开始了,接下来一个月我的通告都排的很满,恐怕没时间照顾恰恰了……”
他这么说,郑嘉言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我这边的事情快结束了,下周四能回来。”
尚哲松了口气,脸上也带了笑:“那就好,到时候恰恰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陪着他,他会很高兴的。”
郑嘉言望着他:“还说不想我,听到我要回来了,你比恰恰还高兴吧。”
“……”
尚哲愣了一下,“哎,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郑嘉言想着,自己是要赶紧回来重振夫纲了,要不这人是要上天了。
这边刚跟尚哲视频结束,郑嘉言又接到一通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他挑了挑眉毛。
最近他跟这个人在公务上接触得挺多,但像这种占用私人时间的交流几乎没有过。
严格来说,他与这个人算是生意上的盟友,情感上的敌人。
所以乍接到这通电话,他颇觉意外。
谭杰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郁:“郑嘉言。”
“谭律师,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告诉你两件事的。”
“等一下。”
郑嘉言并不着急,“谭律师现在是要完全站在我这边了吗,看来纳吉斯的于老板真是看走了眼,花了那么多钱,结果挖来一个商业间谍。
谭律师,你应该知道,泄露商业机密是要判刑的。”
虽然这话说得不好听,但实际上是在提醒谭杰,不要越过那条底线。
郑嘉言确实对纳吉斯的种种做法很不满,也对谭杰与尚哲的关系很介意,不过他还不至于公报私仇,更何况,不管怎么说,谭杰也是尚哲名义上的亲人。
谭杰冷哼了一声:“我的事就不劳郑总你费心了。
我是纳吉斯的法律顾问,不是他们的门下走狗,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我比你清楚。
我不想帮你,也不想承你的情,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只是为了不让你的问题牵扯到尚哲和恰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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