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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头这边一般人很少来,除非是高山上田地的那几户人家才会路过村口的桥,所以能被发现的机会很渺茫。
杜泽早上正的睡的迷迷糊糊的,是外面有人敲窗户大喊,他随便问了句有事没事,对方说没事,然后就没下文了。
当时他太困了,跟江辰阳和傅雪谈了一个晚上,天亮才睡下,脑袋到现在还嗡嗡的响,早上那会儿发生的事儿真的给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他想明白了,才回过神来抬头问附近的村里人。
“这里的人出去了是不是,人没事是不是,到底什么时候发现的?”
都没有人回答。
杜泽算是领教了,想叫他这个年轻的村长被大家都接受认可,看来是挺困难。
当初来这里之前,老村长就说过,这村里头的人一开始可是不会接受外地人的,尤其像他这种年轻的外地人,来这里做生意都需要熟人引荐,就不要说直接来这里当村长了。
村长而已,也不是多大的官,可这村子的大事小情可不少,真要尽责起来也是不好做的。
他刚开始以为也是老村长大题小做,现在被打脸了。
他说话都没有人理,这……
杜泽一生气,怒吼起来,“人命关天,谁知情不报的,要抓进去蹲大牢。”
杜泽这一声吼,吓的一直站在岸边上看热闹的奶娃娃大哭起来。
孩子一这一哭,就引来了孩子家长。
村头上距离桥头最近的这户人家跑出来两个人,一个老婆子,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抱起了孩子往后面躲闪,老婆子指着村长大骂,“嚷什么,吓坏了我家孙子,你能赔吗?”
杜泽要被气疯了,这简直没有办法沟通,自己家孩子是命,别人家的人就不是命了?
“阿姨,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着急吗?我道歉,对不起。
你孩子有问题我肯定赔偿,那你住在附近是不是,这车子什么时候掉进坑来的你们最该清楚,昨天雨再大,这车子撞下来的声音总能听的到吧?”
那妇人哼了一声,狠狠瞪杜泽,没回答杜泽,反倒转身走了。
杜泽这一口气没上来,就要冲上去。
傅雪在下面叫住了他。
“杜泽,别去了,你这样只能适得其反,我们还是自己找比较好。
你帮我一下,帮我把车门拉开,看看车里面的情况应该能知道一些情况。
最好……”
最好是她白忙一场,不然傅雪要自责的没办法活。
昨天晚上的事儿就像是刚才发生,她的确回去睡觉了,可也没睡多踏实,脑子里面全都是江辰阳的各种样子。
她明确拒绝了江辰阳的心,其实她自己更是难过。
一想到江辰阳订婚了,马上要跟别的女人结婚,这心就难受的厉害。
可事实终究是事实,上辈子过了三十几岁,这辈子十八,加在一起也五十多岁了,这种爱情复杂的心情再难过都只能放在心底存着。
只是,如果江辰阳真的出事了,她要怎么办?跟着去吗,还是自责的一辈子?
傅雪越想越心里不是滋味,着急的继续往下探。
双脚勉强够到车门,却始终不能把车门打开。
桥下的水已经因为河水撤退,稍向下移了很多,可还是无法看清楚车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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