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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阳的酒店产品大多都是蚕丝的珍品,来自南方盛产蚕丝的一个小镇,他也不是浪费的人,运送过来的布料做好酒店需要的产品后余下的变角落做成需要的手绢或者是一些擦鞋布之类的,有时候送人,余下的就自己用了。
可傅雪哪里知道,只晓得这真正的高档蚕丝不管到了哪个年代都贵的要死,一点点都不能浪费。
“不麻烦,我回去洗一洗就能用了,那……我们继续往里面走吗?你这不疼了吧?”
光线在暗,江辰阳也不是瞎子,这会儿站好了看傅雪,立刻注意到了傅雪那张红如大虾的脸颊。
他有些担心,“你这身体还没好,一直走进去没问题吧?”
被江辰阳这么简介的问,傅雪更家害羞了。
这片潮红直接烧到了脖子。
她不想江辰阳这奇怪的眼神在自己脸上多停留,重重点头,推开他自己往前走。
“我健步如飞,这点小伤没问题,后天去医院拆药线就行了。”
江辰阳在原地停顿了会儿,瞧着傅雪那被隧道里面忽明忽灭的灯光下拉长的光影,好像看透了她狂跳不止的心脏,砰砰砰的像是一只手在不停的抚摸他手上的鼻子头。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在前边傅雪催促再三的情况下才跟上去。
隧道很长,越是往前,光线越是暗。
直到快到了尽头,两个人都再没做任何交流。
出奇的,傅雪没感觉到这种沉默的气氛有半分的不舒服,相反,她喜欢极了这样的安静。
“到了,你等一下,我去开门。”
江辰阳迈大了一步,这就把傅雪落在了身后。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这可才放下的心又开始狂跳不止。
江辰阳随便在一扇铁门上摸索了一阵子,找到了拉手,狠狠用力,房门才被打开。
一阵尘土飞扬过后,里面传来的呼呼的风声,跟着是空洞的回响,像是一阵阵的钟鸣穿透了偌大的山脊,震荡不歇。
“进来吧,在对面就是出口了,估计那边的窗户坏了,所以风有点大。”
傅雪跟着他进去,随着亮光逐渐被点亮,也终于看到了这个神秘的石室。
这里很宽敞,桌椅板凳还是抗战时期的东西,年代久远却依旧保持完整。
“看样子是我们自己的东西,这个铁路曾经是侵略者留下的,可这里的东西都是抢夺咱们老百姓的。”
江辰阳点点头没说话,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即便跟那个充满力量的群体脱开了,依旧无法改变身体内滚让的热血。
他知道什么是侵略,更知道这份侵略带给国内的都是些什么。
“如果不喜欢,回头叫人换了,我那边很多换下来的酒店的东西,放着也是放着,搬过来用正好。”
傅雪没应声,站在大开的窗户边上往外面看。
山脊的对面是一块陡峭的山崖,而唯一一块能与山崖对面相连的只有那条悬空在半山腰上盘旋而上的山道,这隐秘在一片草丛中的山道下,就是这已经废气了很久的铁路。
“我记忆中,小时候去过对面的山上摘野果子,可没看到过这里有铁路。”
“那是因为之前这山道上长满了高树,这已经砍伐了一些,整个山道才能看得到。”
傅雪顺着江辰阳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夜里呼呼的风声,在山中咆哮,听起来十分瘆人,可傅雪却享受这样的安静。
大自然,带给人的永远只有震撼。
“是啊,不过更震撼的是我们人类,你看那边的路多危险啊,却修成了铁路。
只不过从前是迫不得已做坏事,现在是主动呈现给我们做好事。”
傅雪笑起来,一字一句的斟酌江辰阳这句话的含义,再想他之前的身份,似乎明白了江辰阳身上这种有些别扭的温柔跟刚强结合的不协调。
“其实,你还是怀念从前当兵的样子吧?”
傅雪问。
江辰阳没回答,似乎随着傅雪的这句话再一次回到了从前那个整日充满热血的青春年代,可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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