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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刻。
像是有人用锤子砸开了封闭在她胸口上的冰川,轰然坍塌的冰川下是一颗火热跳动的心脏。
“抱歉,江总。
我刚才……”
江辰阳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好像身边坐着的傅雪不是别人,而是翻版的自己,只是比他多了很多优点。
他是敬佩她也尊重她。
所以傅雪那点提防怀疑的小心思自然是没能逃过他的法眼的。
江辰阳打断她说,“那你想好了什么时候去见镇长,我这边好做安排。”
傅雪尴尬耸肩,“天都黑了,我这个样子去见人家不好。
不如……明天吧?”
江辰阳又阳光笑起来,“好!
恩,时间不早了,你还没吃东西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给你找个住的地方。”
傅雪看天色,想着这时候回村里的确不方便,总麻烦人家江辰阳实在过意不去,可家里那边还有很重要的东西没拿过来。
她起身,抓了抓自己的衣兜,想着钱应该足够用来打车了。
于是说,“饭就不吃了,住处的话我回我之前租住的房子就可以,我妈妈还在那里呢。
我要先回村子一趟,明天早上能赶回来。”
江辰阳看一眼手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这时候打车可不安全,他立刻说,“我送你。”
当下没迟疑,抓着傅雪的手腕往前走。
不巧,被才回来的王丽撞见了。
“哎呦,哎呦,这,这,我这眼睛呦……”
王丽故意用巴掌挡自己的眼睛,又故意在两指头之间留了条缝隙,同时故意提高了好几分贝的嗓音。
不等傅雪跟江辰阳瞧清楚她,又说,“我说丫头,虽然说婶子不是爱嚼舌根的人,可你总要注意一下,这孤男寡女的,被人知道了总归是不好吧?”
傅雪还没搞明白王丽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就觉得手腕一股力道突然没了。
江辰阳说,“婶子我看您是误会了,傅姑娘刚才有些头晕,我想带她去看看大夫。
这才打算去找那边的门诊大夫就撞到了您。
这种事儿还能被人说闲话,那可实在太无辜了。
是吧?傅姑娘?”
傅雪忍着笑,立刻点头。
“就是啊,我刚才头晕的厉害,这杀人放火的人被抓了,可我跟村长的身体总需要好好看看医生才行,万一我也需要手术,这就麻烦了。”
王丽眼珠子一瞪,脸色垮了下来,小嘴唇狠狠的抿着,已经没了血色,显然是气的不轻。
傅雪不在乎又说,“婶子,你这东奔西走的,可要注意安全。
万一遇到了坏人,回头二叔可要担心了。
傅家人不能接二连三出事啊。
你这回来做什么啊,村长那边有人照顾,难不成你良心发现想当志愿者照顾病人了?好事,好事!”
王丽狠狠吸口气,这口气差点没吐出来就气的背过气去,揉了揉还痛的脸,呵呵冷笑,,“是吧,我这不是闲得慌吗,照顾一下村长没要紧。
但是丫头,这老话说的好,牙尖嘴利的可是被割舌头的,你可不能这么挤兑婶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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