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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如同四分五裂的尸身一样,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整个画室在我的眼前,血
流成河的样子。
我的大脑,嗡——一声开始爆炸。
白楚说,这个画展,是我的梦眼,对我非常重要,所以,我需要一个对于我来说
很重要的人一同分享。
一共两把钥匙,一把给你,一把我留下!
突然之间,我想起了溪蓝。
想起了,昨天,她手拖行李箱走到我的眼前,她委婉哀求,说,莫春,我已经满
身伤痕了。
我想离开这个城市了。
离开前,我想看看我曾爱过的这个男人,所有
的画。
明天的画展,我不能参加了。
我不想再做束缚着他的那根绳子。
我希望他
能和自己真正爱的你,永远幸福!
我当时还微微的动容,我问她,你就这么走?白楚知道吗?
溪蓝摇摇头,说,我是他的包袱,已经很多年了。
我只是想安静地走,我不想他
为难了……
那一刻,我的心软了。
还有什么,能比一个临别前的女孩的眼泪,更能让人心酸。
所以,那天,我轻轻地将钥匙交给了她。
她流着眼泪对我说,谢谢。
哦,原来,谢谢之后,便是这满画室的碎纸!
哪里看到的这句话啊——人心似狼
,防不胜防!
这时,麦乐拉了拉一直在发呆的我,我低头,看着她,她茫然地看着我,说,莫
春,张志创以后再也不是我的了,再也不会喜欢我了。
我看着麦乐清澈却涣散着迷茫的眼睛,才发现,原来这么久了,她还是一直活在
自己的世界里。
眼前的这一地狼藉,她并没有放到眼睛里。
她只是在乎着,纪戎
歌在张志创带来胡为乐消息那天,问过张志创的那句话,以及张志创的回答。
他问,你还会继续你对麦乐曾经的承诺吗?
他回答,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我想,如果你的女朋友有这样不堪的往事,作为男
人,你也不会这么轻易继续你的爱情吧!
当时的麦乐,刚刚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的麦乐,别的事情没有放在心上,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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