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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说她对这个有多么喜爱,只是事关大局,她不能袖手旁观。
“你这个孩子,看着就叫人喜欢,快起来吧。
来,到我这里来。”
等李未央行完礼以后,贤妃很热情地招手道。
李未央微笑着走上前去,贤妃笑脸盈盈地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对旁边的女官道这孩子生的清秀,脾气看着也是个好的,从前只听皇上和太后夸赞她,却从来还没有见过,这回可算碰巧在这里遇上了,也算是咱们有缘分。”
当然有缘分,缘分还挺大。
李未央笑了笑,乖巧道多谢娘娘夸赞。”
贤妃点头赞扬,很是自来熟,嘘寒问暖,就像自家长辈一样亲昵,让人心中充满了温暖。
李未央若非是早已了解她笑面虎的性格,只怕会真的上当,以为她是心存善意,可事实上,贤妃若是对一个人笑得越温和,那这个人死的就越快。
她如今对这样温和,绝对不是好事。
贤妃忽而又开始打量了李未央的衣裳,轻轻皱眉道穿的这样素净?”
李未央淡淡道家母过世,未央不敢穿红着绿,可是宫中早有规矩不准着丧服,所以未央只能挑选了颜色清淡的来穿。”
她既没有违背为大守丧的礼制,也没有破坏宫里的规矩,贤妃还有话说呢?
贤妃恍若不觉这话里的太极,笑的更和蔼你母亲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记得库房里还有几匹这样素雅轻薄的布料,锦绣,你去找出来,给李带,算作是我的一点心意。”
一名女官应声出列,随后快步离去。
李未央望了一眼对方离去的背影,微微挑了挑眉,低下头,温婉道多谢娘娘,未央不好意思受您的礼物。”
贤妃摆了摆手,道客气!
这些权作见面礼吧。”
说着,她又道,“可惜了,你这个年纪,过两年就该议亲,现在碰上母亲去世,只怕要多耽搁两年,到时候年纪大了,只怕不好许人家。”
这话说的颇有玄机,李未央仿佛听不懂,露出同样的遗憾之色未央倒是不急,反而是到了年纪,”
说到这里,她仿佛突然想起了,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不过和未央不同,她容貌绝俗,又是嫡女,三殿下和五皇子都很喜欢她,说了,等母丧一满,就可以定下婚事了。”
贤妃面色一变,眼睛里有一道寒光闪过。
送给李长乐定亲的玉佩,不过是为了稳住李家,也是为了拉拢蒋家,实际上她对这个李长乐可是一点儿都不满意。
如果李长乐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李家嫡女,想法子给拓跋真娶做正妃那还是个好谋划,可偏偏李长乐愚蠢,跑去给皇帝献策,弄了个里外不是人,就连五皇子想要娶她,都被皇帝喷了个狗血淋头,现在若论起拓跋真和她的婚事,还不知会惹出多大的麻烦。
但是再麻烦,也比拓跋真趁着人家母丧和李家大做出苟且之事要好得多,若是当时贤妃袖手旁观,让事情传扬了出去,拓跋真受到的冲击将要远远胜过李家。
贤妃迫不得已,才会送了那块玉佩去,权作为拖延之策。
现在李未央说起这件事,贤妃更加堵心,偏偏还不能露出丝毫端倪,不由暗自懊恼。
“傻孩子,我说的是你呢,你自然有你父亲去操心,我是和你一见投缘才会这样关心,多说了几句,你也不要太在意了。”
贤妃不过瞬间,就恢复了往日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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