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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池就听话的开始吃被夹到碗里的菜,旁边谢陆屿皱了皱眉头,那菜里有韭菜,顾青池倒不是不爱吃,他好养的很,给什么都吃,但又很不好养,因为很多东西都不能吃。
因为胃病的缘故,一吃就胃疼。
胃疼也跟别人不讲,就自己安静的蜷缩在那里,谢陆屿还是几次之后才发现顾青池忌口的名单。
谢陆屿自从顾青池出现话就明显少了很多,镜头也不在他这,他不动声色的把一盘菜推向顾青池。
小声道。
“这个好吃,你尝尝。”
顾青池也听话,就放下盘子里的菜,去尝谢陆屿给他推过来的菜。
顾青池不怎么擅长这种综艺,从头到尾就做个花瓶,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这种节目虽然主要是谈话,但人也多,混进去也不显得显眼。
徐老师虽然不敢随便给顾青池递话了,但也时不时会cue到顾青池,给他一个简单的问题,说什么都会不经意的带一下顾青池,场面也不显得难看。
节目就这样简单的结束了。
顾青池朝后台走的时候,谢陆屿就在他后面。
两个人走在走廊里,一前一后,脚步声清晰可闻。
顾青池不知为什么就突然就停了下来,靠墙站着,一条腿微微弯曲,看起来应该是很潇洒的动作,但不知道是以前的经验还是别的,谢陆屿感受到了顾青池的焦躁。
他从胸前口袋里掏了一盒烟,烟应该开封有一段时间了,还有大概一小半,他很熟练的用手指一拨,就打开了盒子,轻轻一扣一根烟就从里面滑了出来,他用两指夹住,翻转了一下,低头咬住了,动作很流畅,可见已经做了不是一次两次。
他低着头,紧紧咬着黄色的过滤嘴,刚开始他还能站得住,只是呼吸起伏大了一点,很快他就开始颤抖。
谢陆屿没有疑惑,也没有慌乱无措,他见过太多次顾青池忽然崩溃不堪的失控样子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还算轻微。
面对这种情况,他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也只有在谢陆屿面前,顾青池才不会隐藏自己的异常,他紧紧咬住烟头,是谢陆屿教他的,为了避免咬到顾青池自己的舌头。
谢陆屿一只手按住他不停颤抖的肩,一只手靠在墙上,靠近一步,侧身挡住顾青池,朝走廊左右看了一眼,看有没有人,他按住顾青池肩头力道不轻,一直注意着顾青池有没有紧紧咬着香烟过滤嘴,有一次顾青池没有咬住,就咬伤了自己的舌头,还是谢陆屿将手指伸进去强迫他松口的,换了谢陆屿的手指咬着。
顾青池几乎不能站稳,他握住谢陆屿按住他肩头的那只手的手腕,握的很用力。
谢陆屿一直等到顾青池逐渐平复下来,握住他手腕的手也松开,这才退开了。
顾青池喘息着,仿佛虚脱一样靠着墙壁,发丝因为被汗浸湿,有些结成缕,贴在脸侧跟脖颈上,他仰头,头靠在墙上,嘴里还松松的咬着烟,明明没有露什么不该露的地方,却意外的性感。
许久之后他才道。
“有火吗?”
谢陆屿还记得顾青池以前很讨厌烟味,但他现在已经将吸烟作为一种放松方式了,谢陆屿以前会给他找小零食放在盒子里,他焦虑的时候就咬那些东西,还能补充点营养,现在谢陆屿不在,顾青池根本就不会去做这些事情。
谢陆屿半拢着打火机,看着顾青池低着头,脖颈上也有湿漉漉的发尾蜿蜒在肌肤上,胸口还在起伏,像是累极了。
“我前几天做了果干,改天带点给你。”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他才听到顾青池闷闷的嗯了一声。
*
等到顾青池的节目播出的时候,顾夫人早早就等在电视机面前,播放之前全是广告也不肯移开视线,连最爱的电视剧也不看了。
顾父在一旁沙发上看报纸,顾斜陪着顾夫人在沙发上看电视。
顾斜陪着顾夫人追剧时间不短了,还提醒了顾夫人不要忘记看剧,顾夫人以为他要看,立刻就警惕了起来,杜绝顾斜抢她电视机的可能性。
其实顾斜只是在幼儿园不懂事的时候,吵着要看动画片的时候抢过顾夫人的电视机,而且还没有成功,顾夫人骗他说看不了,最后哭着被爸爸抱走陪着一起玩积木当做安慰了,还被严肃的教育了一顿,不能有什么得不到就要哭,没有哭就能得到想要东西的道理。
经常跟顾夫人抢电视,而且往往还能成功的那个人并不是顾斜。
但并不妨碍顾夫人的警惕。
“哎呀,那个电视剧有什么好看的嘛,都是给小女生看着高兴的,今天这个台要演好看的节目呢。”
顾斜也不怎么介意,他看剧本来就是配顾夫人。
等到节目开始,顾夫人就看的全神贯注,不再理顾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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