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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老三转头道:“老哥,你又来。
陈野知道错了,就行了,你还要他咋样?再说,陈野这脾气就是随你学的。
要怨,这个根儿也是在你身上。”
我爷被宁老三顶得不说话了。
我犹豫道:“宁爷,你说这些,我都知道,可我……”
“你做不到就做不到,也没人逼着你做到。”
宁老三笑呵呵的道:“人活在世,追求的东西不尽相同,对升官发财没什么追求,用不着学这些东西,学得多了,遭罪的反倒是自己。”
宁老三站起来拍了拍我肩膀:“你可以不服就干,但是你得注意分寸。
打了人,还让他没话说,才叫高明。
你这么干,容易把自己折进去。
懂么?”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宁老三却先一步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在门口挂了两盏白灯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你这两盏灯笼能要人命对么?白影杀人灯,我可见识过你爷的本事。”
我爷说道:“那小子没想杀人。
他的本事可我比我强多了,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他都敢改。
陈家白灯都被他给改成扯犊子的玩意了。
他挂那两盏灯,只能吓唬人,杀不了人。”
宁老三哈哈笑道:“陈野这小子行,还有分寸。
好好打磨打磨,将来错不了。”
宁老三话锋一转道:“陈野,你想跟姓杨的斗就跟他好好斗上一场。
凡事有我和你爷给你撑腰,但是你记住,别玩太过,要不然,我们也不好收场。
行啦!
我和你爷还有事儿,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处理吧!”
“宁爷,我送你!”
我站起身来送宁老三出门。
宁老三呵呵笑道:“我这是赶着回家抱孩子,你就别送了,越送走的越慢!”
宁老三这老头子,也不是什么肯吃亏的主儿,在这儿等着我呢。
“嘿嘿……”
我|干笑了两声,到底没给宁老三道歉。
宁老三倒也没在意这些,走到门口才说道:“你赶紧把这灯笼摘了,办公室弄俩白灯,可不怎么吉利。”
宁老三说完话就跟我爷走了,我站在门口抬头看向两盏灯笼的时候,眼角余光却看见抱着肩膀斜倚在走廊里准备看戏的闫星宇——他是专门来看我怎么摘灯的。
我眼带杀机的看向对方时,闫星宇面带微笑的向我看了过来,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真想把白灯摘下来砸在他脸上,可是宁爷这边才跟我摆明利害关系,我就直接打他脸,终于不算太好。
宁爷说的对,有些会事情,我真得学会来日方长。
我强压着一口怒火,伸手把灯笼给摘了下来,吹灭里面的蜡烛就想要提着灯笼往回走。
我还没进门就听见闫星宇说起了风凉话:“异调局到底是讲规矩的地方啊!
谁要是觉得灯笼好挂,肯定怎么挂上去,怎么摘下来。
别说小的,挂灯笼不行,就是老的,挂上去的灯笼,不也一样被我们摘了。”
“你说什么?”
我猛然回头看向了闫星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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