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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诗尹想不明白,她的醒言,那么漂亮、那么善良、那么好,为什么偏偏,穆时川就是不喜欢呢?
李诗尹听到陆醒言轻轻叹了口气,对自己说道。
“我和他说好了,两年后的现在他回来,我会找律师提出离婚,这个决定我当年就做好了,现在也不会变。”
年轻的女人头靠在床上,金色的长发散满了枕头与床单。
果敢干脆、潇洒肆意,又温柔得一如既往。
她不需要太阳,她自己就是耀眼的阿波罗神,曾经照亮了无数人的青春。
陆醒言笑起来的样子还像年少时那样嚣张又迷人,仿佛仍然是许多少女羞涩偷看的梦中情人那般模样。
“他不是个会轻易毁诺的人,我也不是。”
她说。
李诗尹静静地看着她,莫名地更加心疼,女人将脸埋在陆醒言的肩窝里,过了许久,倏地,轻声问道。
“醒言,如果见到他,还会难过吗?”
陆醒言握着手机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低头和李诗尹对视。
她声音很轻地答。
“不会的。”
她说话的时候眉眼弯弯,那么温柔潇洒。
“会难过是因为从前期待着被他喜欢。”
她看着窗外浅浅的月光,轻轻重复道。
“现在不会了。”
因为再也不会期待了。
陆醒言放下手机,将头靠在柔软的枕头上,陷进回忆里。
她笑笑:“诗尹,你知道吗,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会叫我宝贝的人。”
她垂下眼睛,像是想起什么极为失落的过往。
“穆时川从来没有这样叫过我,他…在他眼里,我好像甚至都不算一个女孩子。”
李诗尹沉默地听着,她轻轻拉过小姐妹的手,握在手心,没有说话。
陆醒言弯了弯唇角,仿佛看到了那个男人的样子,想起他薄凉的情绪和话语。
“从小到大,没有人告诉我过我女孩子该是什么样的,我生活中的所有人都用鲜花将我包围,所有的土壤都任我自由生长,所以我就用那样无所畏惧的样子、遇到了穆时川。”
那个时候的陆醒言乖张跋扈、肆意飞扬,没有她不敢做的事情,也没有她不敢招惹的人。
她从不像世人以为的女孩那样乖巧温柔、纯良美好。
即使现在想起那段时光,陆醒言仍然觉得苦涩:“所以当我第一次看到穆时川和席思凝相处,我才知道,原来他喜欢的女孩子是那样的。”
那样的脆弱、易碎,写满心事。
陆醒言从不是、也绝不可能是那样的。
……
房间里漆黑寂静一片。
良久。
李诗尹抱着小姐妹的腰,仿佛想把自己全部的勇气都送给当年那个叫做陆醒言的女孩。
“…我们醒言,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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