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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已经睡着了。
第22章欢迎回家,醒言。
……
深夜,陆家大宅的房子里还亮着灯,鞠明衫哈欠打得都快晕过去了,还在沙发上开着电视等一双儿女回家。
等到指针都快要回到时钟原点,属于陆醒言跑车的声音终于在院子里响起。
鞠明衫跑到门口,就看到自己的帅儿子正背着女儿走进屋来,脖子上还挂着女儿的包,陆醒言的脸颊红彤彤的,脸靠在弟弟的背脊上睡得香甜。
鞠明衫怕吵醒女儿,电视声音都调得低低的,更是耳语着问陆仰止:“她喝酒啦?”
陆仰止转转后背,示意他的老父亲有眼睛可以自己看。
鞠明衫伸出手,指指楼上,又找来阿姨帮忙收拾陆醒言的床铺。
好在因为今天陆仰止回来,阿姨多晒了两床被子,现在刚好给陆醒言的房间也铺上,自从她带着儿子搬出去住,除了过年、极少回她少女时的房间住了。
鞠明衫心疼女儿,走廊的灯也不给开,陆仰止就着手电的光照着脚底,一个踉跄差点不耐烦地把背上的醉鬼扔出去。
却被鞠明衫抬手就打了一下,老父亲示意他轻一点,不准颠了他的宝贝疙瘩。
到了楼上,陆仰止终于能将陆醒言扔在床上,却还要被鞠明衫用气音不停地念叨:“轻一点轻一点!
你要死啊这样摔你姐。”
陆仰止勉为其难地将陆醒言小心翼翼地在床上放好,然后按开了床头灯,用正常的音量对他爸说:“差不多得了,大半夜喝了酒不省人事地回来,也就你还惯着她,弄醒了就弄醒了呗…”
他话还没说完,陆醒言就难受地拿手揉了揉眼睛,哼哼唧唧地嫌灯太亮了。
陆仰止对着床上的姐姐哧了一声:“真难伺候。”
可还是认命地关了灯,摸黑去洗手间拧毛巾。
熟练得让人心疼。
鞠明衫小老头看着这个嘴上坏得要死,可是身体和基因格外诚实的儿子,打着哈欠回房间睡觉,临走前还不忘用空气音提醒陆仰止这衣服睡觉不舒服、叫阿姨来给陆醒言换睡衣。
陆大少爷拧着毛巾的手一顿,真的很想说一句谁想管她的死活。
等他拎着毛巾出来,却还是先从梳妆台上抽了卸妆湿巾先给她糊了满脸,一点一点卸干净花里胡哨的化妆品,才将温热的毛巾敷在她的脸上。
脸蛋干净了,陆醒言也舒服不少,陆仰止就着洗手间露出来的一点灯光替她拆了头发和首饰,然后才去叫阿姨进来给她换睡衣。
等给她收拾干净,陆仰止别说时差了,连分差都没有了,一闭眼就感觉能睡着。
但是在关上陆醒言的房门的时候,男人还是十分习惯性地轻手轻脚,生怕打扰了家里的公主入眠。
晚安……他们的醒言。
——
周六,早上八点半。
鞠明衫在院子里修好花草,跟路过遛狗的邻居打了几声招呼,然后就看到他的儿子站在院子门口打哈欠。
鞠明衫叹口气:“陆醒言还没醒啊?”
陆仰止是典型的时差没调过来,困得想死但是又睡不着,帅气凛冽的男人一副睡眼惺忪半身不遂的样子,站在院子里放空大脑。
良久才答道:“不知道,没看。”
鞠明衫招呼阿姨准备早餐,然后命令儿子:“去叫你姐起床。”
陆仰止眉头立刻皱起来了:“为什么又是我?”
鞠明衫收起花叉:“那不然你想去机场接你妈?”
陆仰止的动作停顿三秒,在叫醒陆醒言和去接陆萍女士的选项中立刻毫不迟疑地转身,对着楼上大喊:“陆醒言!”
陆醒言卷着被子半死不活地摊在床上,眼角还带着不明物体,看着熟悉又陌生的闺房的天花板,听到弟弟的叫喊,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自己还在读大学的错觉。
——曾经的每一个寒暑假,都会有这样的清晨,其间还会伴随着陆萍女士咋咋唬唬的骂声。
她痛苦地将脸藏进被子里,想要连人带身子往里钻,却被陆仰止直接掀开了被子的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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