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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在那边静静的听着,她的手微微的在抖,遭遇仇家?和楚家吗?全都去世了?怎么可能!
她的手微微颤抖,但是眼神仍旧十分凌厉。
她信步走出了那个遮挡她身影的墙壁,走到那两个窃窃私语的伙计面前:“你说的意思是,我不能出现在这儿吗?”
她的语气有些森然,冒着极寒的气息。
那两个伙计只看见一个黑色的剪影逆光而立,看起来小小的,但是气势却很足。
那个在一楼大厅说话的伙计连腿都开始抖了。
她,竟然还活着?他瞳孔缩小,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微微的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另外一个给江山上菜的伙计倒还是清明一些的,他勉强开口问道:“你,你真的是江山小姐吗?”
听语气,似乎与江家人很熟悉。
“是不是,你还不清楚吗?”
江山这个答案说的模棱两可,但是原本在一楼大厅说话的那个伙计是自知理亏,赶忙跪在地上告饶:“江山小姐,对不起!
对不起!
您饶了我吧!”
他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再配上江山目前整个人的气场,凉飕飕的,让他打了个冷颤。
“哦?你就是这般对待老朋友的吗?”
江山冷笑。
其实她并不清楚自己家与他们的关系,只是推断而已。
但是老朋友这个词,用在什么地方都不会出错。
跪在地上的那个,头磕得乒乓响:“江山小姐我错了!
我错了!
我一定去给您的坟头上香!
您别再绕着我了!
我现在就是一穷酸的伙计,什么也没有的,您别绕着我了!
别绕了啊!”
他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江山是真人,倒是宁愿相信这是个鬼魂。
如果是真人的话,那就更刺激了。
江柏一家四口的尸首,可是他们给收的。
“您的死可真不关我的事儿啊,您要找就去找那个临蜇啊。
小的活的也不容易啊,您别来找小的了啊。”
江山没有错过他嘴里吐出的个模糊的人名——临蜇。
原本清晰的事件却一下子复杂了起来。
临蜇?临蜇不是自己的师父吗?怎么,又会和自己一家的事故扯上关系。
“怎么上个茅房都要这么久?”
临天的声音却在江山的背后响起。
江山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她没有听到一点声响。
“遇见了故人,叙叙旧。”
江山的声音冰冷,听起来倒像是地狱罗刹一般。
临天几乎没有听见过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大约真的是愤怒到了极点。
“走,回去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临天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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