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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尧走后,陶笛突然就感觉自己的小“蜗居”
变的空荡荡的。
窗外的大雨还在下,啪啪的落在玻璃上,她盘腿在沙发上看电视。
差不多一个小时就会看一次,等着大叔回来。
等门的感觉,其实也挺好。
期待,而又温暖。
爱情长跑的最终目的地就是婚姻,而她跟大叔冲动的省略了长跑过程,直接奔向婚姻。
也许,婚姻的本质就是这样子平平淡淡的温暖勾勒出的幸福痕迹。
她想,她可以努力在婚姻中寻找爱情……
季尧回来的时候,陶笛已经缩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脱下西装,换鞋后,走向沙发处。
看见那张恬静的睡颜,满脸的倦色突然就消散了几分,心口那处像是有一颗种子破土而出,慢慢的发芽。
俯身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陶笛睡的不踏实,被吵醒了。
鼻息中呼吸到男人特有的气息后,下意识的伸手主动勾着他的脖子,将脑袋更深的埋入到他的胸膛上,鼻尖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甚是可爱。
“回来了?”
她软糯细语,伴随着她呼出的热气,让男人的胸膛为之震了震。
“嗯。”
他答。
“几点了?”
她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怀抱温暖。
“十一点五十。”
他又答。
“哦。”
她软软的哦了一声,又往他怀中钻了钻,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猛然睁开眼睛,笑嘻嘻的道,“大叔,原来你说谎。”
季尧有一秒钟的怔忪,盯着她的笑脸。
陶笛一本正经的道,“每次我们早晨在床上醒来的时候,你都说我缠你,非常执着的缠你。
事实上,是你偷偷的抱我过来的。
是你缠我,你才是非常执着的那个。”
“有区别?”
他反问。
陶笛想了想,摇头,“好像没有。”
不管是那个比较执着,重点是他们每天晚上都在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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