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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轮再次蹙眉,躺在床上优雅的交叠着二郎腿,“没有证据。
金绯依那个女人每次找到那个疯女人的时候,都是在监控盲区。
她给疯女人的那把刀上面也没有她的指纹,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我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查到她的。”
“你想办法。”
季尧还是简短的字节。
左轮挑眉,“这事包我身上了,欺负到我小嫂子头上,我怎么可能放过她。
她一个女人能逃过法律制裁害我小嫂子,我自然也能绕过法律手段给小嫂子报仇。”
“动作要快!”
季尧听到病房那边有动静后,简单四个字后,就挂了电话。
病房内,陶笛醒了,没看见大叔的身影,有点微微的失落。
失手不小心打翻了水杯,她汗哒哒,这已经是打碎的第二个水杯了。
可怜的水杯啊!
季尧推开病房的门,就看见某个女人一脸傻乎乎的懵懂看着地上的碎片发呆。
他蹙眉,“乱动什么?”
虽是责备的语气,却不难听出紧张的成分。
陶笛坐在病床边上,只弱弱的道,“我醒了,没看见你有点不踏实。
急着起床,然后就不小心打翻了水杯。”
好吧。
她娇弱的模样,瞬间融化了大叔。
季尧压制住胸膛内腾起来的莫名紧张,伸手顺了顺她的发丝,“我去买早餐,躺着别动。”
陶笛听话的重新躺回去,幸福的感觉又重新回来了。
转眼,她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了。
季尧除了工作时间,都在病房陪着她。
陶笛越发觉得嫁了一个医生老公挺好的……
这期间陶德宽来了好几次,因为不放心她。
张玲慧也陪着陶德宽来了两次,但是陶笛总感觉母亲对自己的态度还是没有变化,还是很冷淡。
好在,她脑回路简单。
不开心的时候,不愿意放在脑子里面盘算。
她这个人性格活泼,人缘超级好,到哪都能跟别人打成一片。
才一个星期功夫,她就跟这里的小护士聊的很投机了,尤其是那个叫画画的小护士。
今天给她换纱布就是画画,就是第一次给她打针的那个小护士,她的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所以也不疼了。
换纱布过程中,她若无其事的跟画画聊天,“画画美女,你平时爱看什么类型的书啊?我在这都快无聊死了,等一下你拿点你闲暇时候看的书给我看看呗。”
画画爽快的点头,“好啊。
不过,我看的都是一些言情小说啊,时尚杂志啥的,不知道陶小姐你会不会喜欢?”
陶笛一脸的自来熟,“呀呀,都说了让你叫我小笛,你怎么老是改不了口啊?”
画画不好意思的笑了,“好吧,小笛。
杂志,言情小说你喜欢看吗?你要是喜欢,我等会给你送过来。”
陶笛点头,“喜欢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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