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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撅嘴小嘴,想起每个水深火热的夜晚,顿时羞涩不已。
季尧将她放在床上,修长的手指捏着她小巧的五官,看见上面的指印消肿了,“还疼吗?”
陶笛摇头,“没什么感觉了。”
他又问,“想什么?”
陶笛脸一红,“在想羞羞的事情。”
季尧深眸中染上了一层深色的火焰,嗓音也倏然沙哑了几分,“暗示?”
陶笛慌忙摇头,“没,没……真没。
今天太晚了,就休战吧?好不好?”
季尧的大手已经轻车熟路的寻找到了最佳场地,指尖仿佛能撩火,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不好。”
陶笛脸颊如同熟透的红苹果,缩在男人身下,弱弱的问,“为什么?”
季尧是这么回答的,“浪费资源!”
陶笛竟无言以对……
最后,她被折磨意识都模糊了,只记得最后时刻男人好像看了一眼腕表,然后哑声在她耳畔道,“陶笛,幸福快乐!”
与此同时,客厅的壁钟敲响了十二点的乐章。
陶笛面颊绯红一片,瞬间了然。
这是大叔对她的生日祝福?
他还挺有心……
虽然并没有刻意准备的惊喜和浪漫,只短短几个字,她仍然觉得温暖。
第二天,医院。
施心雨终于醒了,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摸着自己的小腹,沙哑着声音惊恐的问,“宝宝……我的宝宝怎么样了?”
纪绍庭在医院陪了她一夜,见她醒了,眸光微微的抬起看着她。
施心雨看见纪绍庭的一瞬间,有一丝心安,只是细看才发现他的眸光冰凉透彻。
她又下意识的问,“绍庭,怎么了?是不是我们的宝宝出意外了?”
纪绍庭的嗓音没有一丝温度,“宝宝流掉了。”
施心雨大惊,“怎么会这样?我的宝宝怎么会没了?绍庭,宝宝怎么会没了?是陶笛,这一切都怪陶笛!
!
!
都是她犯贱,才害的我流掉了孩子!
!”
她抓着纪绍庭的手,眼底有疯狂的恨意闪过。
纪绍庭闻言,狠狠的甩开她的手,“施心雨,你够了!
!
孩子没了也好,省的我们之间纠缠不清。”
施心雨震惊了,“绍庭,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说这样的话?”
“我的意思很清楚,我不会再跟你这样阴险的女人在一起。
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点事,就是让你先发退婚申明。
就这样。”
纪绍庭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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