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算了算了,回家吧,今天真的什么心情都没了。
陈艾青走进小区门口,一直来到自己家住的那栋楼下时,发现容以还跟在身后。
这下,她有点气不过了。
刚刚在大街上,你可以说路是大家的,谁都能走,那这会儿都到我家楼下了,你还跟着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想着,陈艾青停下脚步,顿了几秒后,转过身朝着容以走去。
“喂!”
小姑娘突然窜到了跟前,容以愣了一下。
很快,他反应过来:“肯理我了?”
陈艾青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当我愿意理你啊?”
容以:……
不愿意理我,那是谁让你过来跟我说话的?
陈艾青:“我问你,干嘛跟着我?”
容以表情懵了一下,歪过头,看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车:“我没有跟着你,我车停这儿,总不能让我把车丢这儿打车回去吧?”
“你车……”
顺着他的目光,陈艾青回过头一看,还真是他的车,“好好的,你车停我家楼下干嘛?”
回想起过马路的时候他突然从身后出现那一幕,陈艾青后退了一步,下意识的皱起眉:“哎,你该不是来找我的吧……”
她原本想说“故意跟踪我”
,可想了想,用词还是含蓄些,于是说出口就变成了“来找我的吧”
。
还真的是来找她的,有些话想跟她说的,不过……
容以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我……”
才刚出声,便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容以摸出了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生怕是公司有事,于是接了起来:“喂?”
听筒里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容先生您好,您下午在我店订购的一只烤乳猪已经送到了,由一位丁志扬先生签收。”
容以“啊?”
了一声:“烤乳猪?”
话说完,他想起来之前为了堵住丁志扬的嘴,自己还真的去买过烤乳猪。
紧接着,容以“哦”
了一声:“送到就行,麻烦你了。”
眼见他挂了电话,陈艾青“嘁”
了一声:“铁公鸡就是铁公鸡,连停车费都不愿意付!”
容以:?????
停车费?
什么鬼?
陈艾青:“那家卖烤乳猪的烧腊店我知道,就在这附近嘛,门口停车要收钱的,你居然为了省那点停车费,把车停到我们小区里,葛朗台都没你抠门!”
容以:……
停车费你个头啊!
他犯得着为了省那几块钱的停车费,七绕八绕的走那么一大段的路么?
有口难言的容以,顶着陈艾青“你就是有病”
的目光,勉强挤出一丝笑:“好好好,我葛朗台,我抠门,我小气。”
“你抠门还是小气都跟我没关系。”
陈艾青从口袋里摸出口香糖,撕了一片,塞进嘴里。
右边牙齿还不方便咬,她只能鼓在左边嚼着:“喂,不急着走的话,跟我上楼。”
上楼?
这是要……
方才心底的阴霾一扫而过,岂料还没高兴多久,他便听到陈艾青说道:“怎么着,你还指望我把保温壶再送下来啊?”
...
立即阅读...
...
研究出无数科技产品的超级天才应晚退休了。登上人生巅峰的她拒绝各方高薪邀约,一心只想回到乡下种田,过一年怡人自在的生活。没想到失散多年的家庭找上门来,还有一个明星姐姐要求在线直播乡下生活。应晚?尔康手拒绝。世界网民们都以为明星家里这个新找回来的女儿大字不识,不懂礼仪,粗鄙不堪,无一是处。沦为全网笑柄。直到世界著名教授为何在线叫老师?知名老总为何愤怒掷下‘再不回来这公司我也不管了’狗言狗语?众多财团为何弹幕在线呼吁要求降低专利费?这他妈不就是一个在线打广告卖萝卜的乡下女孩吗?...
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潼市人人都说,聂相思是商界传奇战廷深最不可冒犯的禁区,碰之,死。五岁,一场车祸,聂相思失去了双亲。要不要跟我走?警察局,男人身形秀颀,背光而立,声线玄寒。聂相思没有犹豫,握住男人微凉的手指。十八岁以前,聂相思是战廷深的宝,在战家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十八岁生日,聂相思鼓起勇气将心仪的男生带到战廷深面前,羞涩的介绍,三叔,他是陆兆年,我男朋友。战廷深对聂相思笑,那笑却不达眼底。当晚,战廷深将满眼惶然害怕得叫都叫不出来的女孩儿困在身下,抽身剥茧,吃干抹净!事后,聂相思白着脸道,战廷深,我要告你!战廷深将两本结婚证扔到聂相思面前,眯眼冷哼,我跟我自己的妻子在自家床上做的事,谁敢有异议?聂相思瞪大眼看着床上那两只红本本,彻底懵了!还不快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