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找了半天,能吃的东西,也就只有放在冰箱侧面凹槽里的几个鸡蛋了。
容以在橱柜里找了个碗,洗干净,又从筷筒里抽了双筷子,将磕在碗里的鸡蛋打散。
回想起来,四年前第一次进到她家,是为了洗澡。
而四年后,再进到她家,却是为了给她做饭,还有……收拾屋子。
……
退了先前的那间公寓,容以拖着行李箱到了新租的地方。
他虽然只有一个行李箱和一个背包,可白天要去研究院,只能等结束了课程后回去收拾东西。
搬进来之前已经找人彻底打扫过,他仅需要整理一下私人物品。
即便如此,东西全部收拾完毕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老式的公寓没有单独的洗澡间,用花洒淋浴必须踩在浴缸里。
容以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在洗澡之前,拧开水龙头,把浴缸又再洗了一遍。
洗干净浴缸,他任由水这么放着,抬手去解衬衫的扣子。
解到一半的时候,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走出浴室,伴随着敲门声传来的,是一个女孩清脆的嗓音。
声音有点熟悉,容以突然想起了前不久见过的那个小鬼头。
“我说姑奶奶啊,你那卫生间怎么还没找人来修啊,再不修我家就得全淹了……”
姑奶奶?
这称呼,不止差辈儿了,连性别都搞错了。
不过,全淹了……
听到这样的字眼,容以回头看了一眼浴室里面,然后迅速的把水龙头关上。
敲门声还在继续。
容以慢悠悠的晃到门口,打开门。
正在敲着门的陈艾青,感觉到手边一阵腾空,倏地一下止住了动作。
她没注意到眼前站着的并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脑子里想好的一大堆词就这么自然而然的从嘴里蹦了出来。
“大佬啊,我上个礼拜不是已经赞助你一百块钱去修水管了吗,怎么修了半天还在漏水啊?”
“你到底有没有找人来修啊,怎么越修越严重?”
“我家整个墙体都湿透了,还往下滴着水,要不是脑门上有个房顶遮着,我特么以为自己在野外淋雨呢!”
吧啦吧啦的怼完以后,陈艾青抬起眼。
眼前的这个,很明显是一具男性的身体。
白色的衬衫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露出了胸前一大片白皙的肌肤,而再往上,就是一对凹凸有致的锁骨。
卧槽!
这不是网上小视频里才会有的极品身材么!
虽然瘦,却不柴,加上披着衬衫半开半遮的模样……
这角度,这意境,这感觉!
如果泼一盆水在他身上……
半湿半干的那种……
简直完美到可以入画。
真没想到,住楼上的这个臭婆娘,居然在家里养了一素质这么高的小白脸!
陈艾青“啧啧啧”
了几声,眼神一点一点的往上移动,就在看到那张脸时,愣住了。
这不是那个叫……什么的家伙么。
一时之间,没想起他的名字。
“喂,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不对啊,楼上的臭婆娘连修水管的一百块钱都要坑她,肯定没那么多钱包.养开价这么高的。
...
立即阅读...
...
研究出无数科技产品的超级天才应晚退休了。登上人生巅峰的她拒绝各方高薪邀约,一心只想回到乡下种田,过一年怡人自在的生活。没想到失散多年的家庭找上门来,还有一个明星姐姐要求在线直播乡下生活。应晚?尔康手拒绝。世界网民们都以为明星家里这个新找回来的女儿大字不识,不懂礼仪,粗鄙不堪,无一是处。沦为全网笑柄。直到世界著名教授为何在线叫老师?知名老总为何愤怒掷下‘再不回来这公司我也不管了’狗言狗语?众多财团为何弹幕在线呼吁要求降低专利费?这他妈不就是一个在线打广告卖萝卜的乡下女孩吗?...
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潼市人人都说,聂相思是商界传奇战廷深最不可冒犯的禁区,碰之,死。五岁,一场车祸,聂相思失去了双亲。要不要跟我走?警察局,男人身形秀颀,背光而立,声线玄寒。聂相思没有犹豫,握住男人微凉的手指。十八岁以前,聂相思是战廷深的宝,在战家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十八岁生日,聂相思鼓起勇气将心仪的男生带到战廷深面前,羞涩的介绍,三叔,他是陆兆年,我男朋友。战廷深对聂相思笑,那笑却不达眼底。当晚,战廷深将满眼惶然害怕得叫都叫不出来的女孩儿困在身下,抽身剥茧,吃干抹净!事后,聂相思白着脸道,战廷深,我要告你!战廷深将两本结婚证扔到聂相思面前,眯眼冷哼,我跟我自己的妻子在自家床上做的事,谁敢有异议?聂相思瞪大眼看着床上那两只红本本,彻底懵了!还不快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