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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白和云修齐对话落入云知月耳中,眼前的画面似与记忆中重合。
云家上下真正关心的从来都只有云浅歌,哪怕记忆中她从未出现在云家。
想着王舒桐痛苦的模样,云知月走到薛白身边,跪下道,“薛神医,求你救一救我母亲,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陌生的记忆中,这个世界上唯一关心她的只有王舒桐。
她不能失去母亲,哪怕将自己的尊严踩在泥泞里也在所不惜。
“薛某已脱离薛家,薛家欠云大学士的人情早已与薛某无关,恕薛某无能为力。”
想到那双深邃充满邪魅的眸子,仿佛天下之事尽在掌握之中,如今他已不缺钱,犯不着为了云知月得罪除了云家三房之外的所有人。
况且他不认为云浅歌会输。
面对云知月的哀求,薛白和云修齐两人无动于衷,在云知月向薛白跪下的那一刻,云修齐对云知月尽是失望,身为云家人,即便是死,也绝不将自尊踩在脚下。
薛英看着哭成泪人的云知月,心有不忍,“云小姐,在下薛英,是薛家家主,薛家给云大学士的承诺,由我来完成,云小姐放心,薛英的医术尚且还算过得去。”
抬头,刚好与薛英四目相对。
记忆中,薛白在世时,薛英一直活在薛白的阴影之下,薛白去世后的十多年后,薛英成了举世闻名的神医,更是有人说薛英的医术远超薛白。
“你是薛英。”
与薛白儒雅中带着些许让人心疼的苦涩不同,薛英容貌不显,甚至可以说是温吞,但在琅琊百姓眼中,薛英是真正的好大夫。
云知月说着他的名字,眼神瞬间亮了,击透他的心房,微微低头,“云小姐,薛英定当全力救治三夫人,烦请带路。”
“薛公子,这边请。”
显然,云知月还没有适应薛英如今已是薛家家主这个事实。
云修齐淡淡扫了薛白一眼,“来人,带薛白去见小七。”
“多谢。”
目送薛白离开,云修齐轻叹,“没有一个省心的。”
午后小憩后,云浅歌吃着云知南亲手准备的下午茶。
“小七,你说薛英能救王舒桐吗?”
希望薛英医术不行,想到王舒桐毁容的不敢见人,他就忍不住兴奋。
云浅歌不知道云知南心底的吐槽,脑海中回忆着云知南讲述关于琅琊各大家族人事,“薛英此人似一直生活在薛白的阴影下,但在百姓中声望颇高,未必不能救人,三哥,我要的医书你准备好了吗?”
自幼养成了学医的习惯,一日荒废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学医可是她保命的本能。
“已让人搜罗了,估计还得登上一个时辰昨夜,小七,不如我们下棋。”
看着云知南兴致勃勃的模样,云浅歌闭上眼睛,“不如你去找大伯?”
云知南那棋艺,简直是没眼看,都说落子无悔,一局棋,他能悔棋到重新开局。
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能陪云知南下棋。
这项活动被她禁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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